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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剑侠图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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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避严亲畏罪走异乡 入深山穷途遇剑客(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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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了下来,扔到地下。要不然,玉米长成,他全给掰了下来,扔那么一地。他也不要、他是成心祸害人。这还不算,等到秋收冬藏,粮食人囤,柴草上垛,夜里给你弄把火。他那个胎子,身量不高,横下却有。一身蓝布裤褂,白袜子,穿两只踢死牛的靸鞋。这个脑袋的造像四六旋不出个球来。两道小眉毛,再配一双狗眼,一嘴的食火,两个兔子的耳朵。还是真蛮横,打遍了街,骂遍了巷,单打单斗,还是真打不过他。真要能打他,打轻了他不怕;打重了还得料理他。贫寒之家,惹不起他;真有势力之家,好鞋不踏臭狗屎。没有那末大的工夫理他

    童林是何等的人物,岂能看得上他。又不好得罪他。常言有云:“能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那位说:“你们说书的,怎么那么嘴损?”不是抱负褒忠贬佞么!若非此人,童林岂能惹滔天之祸)。童林笑道:“三哥。您若愿意斗,让您。我还是真没有工夫。”青草蛇一听,把眼那么一翻,嘴一咧道:“嘿!海川你不对,斗牌你是多心我。”童林赶紧含笑说:“三哥,您愿意斗,我还喜欢和您来,没有您我还不来。”王三冷笑道:“是呀.那么咱们四位都是谁?”刘爷答言道:“有张二爷,咱们四家好吗?”张二爷道:“咱们把前后窗户满都摘下来,过堂风凉快。”大家说道:“对!””王三道:“海川,你上炕里边去,靠着窗台面向北。”海川笑道。“就是我年轻,焉能那样子呢?”大家说:“不可拘束!”“那末我就斗胆依从了。”“张二爷在东面,刘爷在西面,我老王坐在炕边面向南,咱们牌呢?”大家拿过牌来,放好了牌垫,把牌放在当中。王三说道:“海川,你先抢牌。”童林微笑:“我若先抢,我可就是头牌。”“那有那末放的呢?你抢。”童林果然伸手翻牌,却是九万,“怎么样,是我头牌。”大家言道:“你真有头牌命儿。”于是这四位,就斗起牌来。

    惟有这个耍钱哪,最品人的性情,要不耍钱怎么能有赌品呢?刘爷、童林,倒是随便一斗,无非是解闷。惟有这个王三,素来他的品行就不端,顶到耍上钱哪!那就不问可知啦!丑态百出,不是摔牌,就是骂街。真可称得起,手握多张,如擎团扇,左觑人而右顾己。真是望穿鬼子之睛,费尽魍魉之技。非得把小鬼的能耐拿了出来,方才能赢钱。他原本没有多少钱,坐下他就想赢,输了他就要滚赌,抓碴打架。这个耍钱场呢,原有这个毛病,谁不会来,谁不能赌,谁准赢钱。可巧三家输,就是童林一家赢。真是钱奔大堆,哈哈,就是童林不会赌、就是他赢。这位王三爷,真是水吊子坐在烟筒上。怎么讲呢?就是他没开和。他看了看自己的钱哪,只剩下了三文钱。手里这把牌不和.地下的钱真不够输的。看手中牌,非叫七万不和。因为什么呢?六万八万手里头的张儿,是腰里插抢,独叫七万,方能满牌。他看了看牌地上的乱牌,已经有了三张七万,那一张七万,还不定在谁的手内,这把牌是非输不可。他一着急,要用腥赌(何为叫腥赌呢?俗说就是偷牌。)他用手将乱牌里的七万,扒拉在上面,相近牌垛。他是用右手去抓牌,却拳起三个手指,用第二指去抓牌。暗在拳着那三个手指上,用舌一舔,第二指却不在牌垛抓牌用那三个手指上的唾沫,将乱堆的七万,粘了起来。将手一拳,高声叫道“哈哈……自掏七万,赶紧与我家里报喜,我可和了牌啦!”童林眼快,看见了他是偷牌。这个名,又叫系牌。童林将自己的牌一合,放在牌地以上。叫道:“三哥!这个钱我们不能输。”王气把眼一瞪,说道:“怎么呢?我好容易头回满牌,童林你这不是给我添满吗!”童林接着说道:“要是从乱牌里挑,那事我也会啊!”王三听罢,气往上撞,忙说道:“你看见我挑啦吗?”说话之间站起身来,立于炕沿之上。此时童林看他羞恼成怒,势将用武。童林也就站起身来,立于炕里,面向王三。青草蛇用左手指着童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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