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诸位既然来到此地,就都是我大商的百姓,无论你曾经是商人、周人、夷人、羌人、朝鲜人、绳文人、肃慎人、雅利安人、波利尼西亚人……在这块土地上,你们都是平等的,绝无高低贵贱之分,我绝不容许有人利用自己的特权欺负别人。景大夫,我且问你,南宫天一女干Yin少女,致人跳江,又持刀行凶,该当何罪?”
景如松道:“当斩!”
胥余道:“好,那便斩!”
南宫灵吓了一跳,她只是一时激于义愤,把这个同族的晚辈给擒了来,倒是没真想杀他。没想到大王一声令下,就要砍头,不禁有些后悔。
不过大王已经下令,还是当着几万人的面,已经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了。
广场上的百姓静默了一阵,随即便发出欢呼之声。尽管有人只分远近,不问情理,但是通情达理的毕竟占着多数。
况且这些话还是大王说的,大王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他说的话怎么可能没有道理?
再说了,这些年和各族相处,也是和谐大过隔阂的。
南宫天一听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扑在地上只是叩头求饶,可惜胥余挥了挥手,就被拖了下去。
景如松愣在原地,好不尴尬。这件事他费了半天劲,却弄得里外不是人。
可是胥余也没有办法,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他就必须秉公处理,纵然是让景如松下不来台,却也顾不得了。
南宫天一被带到广场中央,按在一个石头墩子上。
平安邑没有刽子手,便由一个士兵代劳,他拔出一把斩马刀,一刀下去,鲜血喷涌,一颗大好头颅咕噜噜滚在了地上……
百姓们发出一阵惊呼,忽然震天价喝起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