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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的表情,说:“哈!怪不得你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就冲着你这还没过河就想拆桥的思想,我打赌你一辈子找不到好对象。”
江俊风也笑了,说:“你也是奇葩了,还幻想着和女人讲道理,说什么夫妻之间要相互体谅。如果他敢对他老婆这样说:他老婆铁定能拿出一个又一个的实例说明他曾经让她受过的委屈,她都为他做了这么多,老公却一点也不体谅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把他说得自己都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了。别看你平时伶牙俐齿的,但要和女人,尤其是你爱的人讲道理,你永远不是她的对手,只有缴械投降的份。爱人这种生物不是用来讲道理的,是要用来哄的。”
张勇朝宋璟伦瞥了瞥眼睛,说:未必吧?有人就不需要吧。我看应该是别人要哄他吧。”
江俊风白了他一眼,“不要拿他比较,他是妖怪,你要想和他比,那只能是自绝于人民。”
众人都笑了,想想还真是。
过了二十分钟,陈鸿终于到了,他道歉后就把原因归罪于天气预报,说最近为什么天气预报老是不准,害得他每天都要听他老婆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