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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嬿如看着手中的荷包,针脚细腻,里头更是塞了鸢尾,菖蒲,茉莉,紫藤,可见是用了心思的:“皇上对你可好?”
张婉仪满面红晕,只痴痴道:“嫔妾入宫一年,原以为没了指望,只每日在佛堂祈祷,圣上龙体安康,没曾想,等着等着还有今天的日子。”
说完,她停一停,眼神极为真挚:“皇后娘娘,嫔妾不妨同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当初嫔妾听闻要入宫为妃,心中本是万般抗拒,一族不容二妃的道理,嫔妾怎会不知,说到底嫔妾不愿为人棋子,可如今嫔妾又很庆幸父亲的坚持,否则,嫔妾又如何能遇见皇上呢?”
她的眼神透着浓浓的情意,那样的炽烈,更是烫伤的嬿如的眼睛,原来这阴暗污秽的后宫里,居然还有真心爱慕皇上的人。
嬿如眼神一晃,随即温婉含笑若春水碧波:“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你与皇上两心相知,彼此情意浓浓,真是应了这句诗里的意思。”
张婉仪一双眸子清亮如水,盈盈光转,面上的娇色宛如春日里含苞待放的海棠,她叹息一声:“能得皇上回眸之笑,哪怕要嫔妾现在去死,嫔妾也绝无二话。”
嬿如拍了拍她的手,笑着嗔怪道:“你如今盛宠优渥,这样的话还该有些忌讳,本宫能瞧得出,你是真心爱慕皇上,那便好好的陪在皇上身边,陪着他慢慢走下去。”
张婉仪起身深深叩拜在嬿如面前,恳切地说:“是,嫔妾谢过娘娘。”
自那日后,张婉仪的盛宠不断,七月底的生辰,皇帝晋了她婕妤的位份,并赐下瑞字为封号,而皇贵妃却突然报病,嬿如唤了徐容来问,说是急火攻心,外加中了暑气这才病倒的。
绿意在旁摇着扇子,颇为得意:“真真是活该,谁叫她那日对娘娘您这般不敬。”说完,她停一停,言语中带着一丝狠意:“娘娘,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不如一了百了。”
嬿如端起茶盏,缓缓地刮去上面的浮沫,笑了笑:“公主出嫁在即,此时不是动手的好时机,再说,要一个人的命太过容易,可本宫非得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绿意见嬿如有了主意,也不好再劝,且说,宫里一直打点着公主出嫁一事,司天监也定下了十月初八的吉日。
八月初一这日,佩舒在阵痛一天一夜后,产下一女,取名璟容,公主满月当日,赐下封号昭乐并晋佩舒昭仪的位份,如此算来,萧璟云对于她的偏爱,从未停止过。
而反观瑛贵嫔的璟笙,如今都已经四岁了,封号却一直未定,九月底的时候,一直缠绵病榻的秦念芙终究没能熬得过去,带着满腔的怨恨撒手西去。
皇帝听后,并未有多少情绪,只依礼晋了她昭仪的位份,按照妃位礼制下葬,谥号端柔,可为着公主大婚,丧仪也不过草草了事。
京内的冬天来的早,不过十月初的天气,却已落下第一场冬雪,嬿如身穿银朱色的镜花绫披风侍立在廊下,看着漫天大雪,不禁悲上心头,哥哥和云珏已经离开一年了。
明夏将珐琅云龙纹圆手炉递到嬿如手中,徐徐道:“娘娘,春熙堂那边传来消息,瑞婕妤有了一月有余的身孕了。”
嬿如淡淡一笑:“是好事,你去库房将本宫那尊送子观音送去春熙堂,叮嘱太医院的人好生照顾,不许有任何闪失。”
明夏含笑应下,叹息一声:“奴婢从未见过瑞婕妤这样的女子,干净的就像是这漫天大雪,一心一意只扑在皇上身上。”
嬿如笑而不语,过了半响方缓缓地说:“陪我出去走走吧。”
郁郁葱葱的林带,一改往日翠绿的装束,已换成洁白的银装素裹,一树树梅花盛放在枝头,犹如一群群清纯的少女,嬉戏着争先揭开自己的面纱,雪梅相依相恋的情景,给这萧杀的冬天,平添无限生机和恬美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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