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嬿如笑道:“不妨事,可打听到什么?”
小春子沉了脸,愤懑道:“说起来,这瑛贵嫔当真有本事,奴才找到罗太医时,他混在乞丐堆里,才得以保全性命。”
“问出点什么吗?”
小春子恭敬道:“全招了,娘娘生产前几日,瑛贵嫔以罗太医全家性命为由,威胁他替自己办事,娘娘催产药里的红花便是他给的,还有一件事,柔贵嫔小产,也是她所为,不过她很聪明,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皇贵妃身上,皇上查到最后,既要顾及太后的面子,又不能让二公主没了母亲,只能隐忍不发。”
嬿如沉着脸拨弄着护甲上的珍珠坠子,绿意道:“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平日里瞧着她端庄贤惠,温柔地跟一汪水一样,可没曾想却生的这样的恶毒心思。”
“哼,她倒聪明。”嬿如冷冷地说。
小春子道:“从前她没有皇子,自然得隐忍不发,如今有了六皇子,难保她不会生了夺嫡之心,娘娘务必要小心防范。”
嬿如坐在九枝西番莲花紫绒贵妃榻上,脸上的寒意如冬日里皑皑的白雪:“自是不能了,她既做得出,就别怪本宫容不下她。”
“还有一件事,奴才查出七皇子早夭一事,仿佛和皇贵妃有关。”
嬿如的手猛然收紧,冷冷道:“说清楚。”
小春子道:“奴才这次出宫,顺便去了吉氏的家乡找到了他的丈夫,一见奴才,他便问,是不是赵大人给他送银子了,奴才就留了个心眼,说此番出来的急,忘记带了,让他三日后去府上拿,奴才便一路尾随着他,没曾想他却是去了赵惠大人的府上。”
绿意惊讶道:“赵惠?那不是......”
嬿如立时如剜心一般,双手狠狠的扣住桌子,痛苦的闭上双眼,手臂凸起的筋脉,如同一条青色的小蛇,嘶嘶的吐着信子:“原是她,竟然是她!!”
绿意忙上前扶着嬿如的胸口,替她顺气,狠狠道:“娘娘,咱们既然知晓了是谁害了七皇子,那咱们就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轻易饶了她。”
嬿如慢慢的平静下来,再睁眼时,眼眸如淬冰一般:“不急,眼下本宫也要她尝尝骨肉分离的痛苦。”
宫里的日子总是这般平淡无奇,仿佛晨起梳妆,夜半挑灯,不经意间日子也就过去了,京中夏日炎炎,夜来暑气也丝毫不肯褪去半分。
昭明宫内,皇帝半靠在榻上闲闲的翻阅着嬿如尚未看完的奇杂录,错金波斯纹纽耳铜炉燃着上好的青水香,那袅袅淡烟悠然而上,映照一室恬静安然。
彼时嬿如才沐浴出来,穿着家常的玉涡色银丝线暗花寝衣,萧璟云笑盈盈的扬了扬手中的书卷:“怎么想起来看这些书?”
嬿如抚一抚胸前垂落的青丝,莞尔一笑:“这书还是珩儿找来的,臣妾不过是闲暇时打发时光罢了。”
萧璟云言语中颇有怜爱之意:“珩儿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嬿如淡淡笑着,并不言他话,萧璟云想了想,执着嬿如的手问:“朕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臣妾洗耳恭听。”
“阿都奇想求娶朕的公主,想必这件事你也听说了,如今宫中只有孝宁是最合适的人选,可皇贵妃伺候朕多年,膝下只有这么一个爱女,若是在让她远嫁,朕也不忍心见她们母女分离,若是不允,只怕边疆又要起战事,苦的还是边疆的百姓。”
嬿如思忖着道:“皇上心怀天下,乃是万民之福,您既舍不得皇贵妃母女,不如从宗室中挑一位适龄的女子,封了公主,也算是给了赫茬面子。”
萧璟云紧紧的拧着眉结,仿佛蜷曲的墨珠:“原先朕也是这么想的,可没曾想阿都奇事先已经知道,朕唯有孝宁这一位成年的公主,朕很是为难。”
嬿如默默垂首,只依偎在皇帝身边,婉声劝说:“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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