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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碰便会支离破碎,明夏心有不忍,默默的陪着她掉眼泪,安抚着嬿如:“好,奴婢陪着您,您在为小皇子唱一首童歌吧。”
“北风吹,雪花飘,堆雪人,真热闹。”
忽的外头,周高走了进来,见此悲惨的情景也落下泪来,他唤来明夏,沉沉道:“姑娘,七皇子得的是天花,奉皇上旨意,要将七皇子的尸身带走了,您劝一劝娘娘吧。”
明夏低声道:“公公,您行行好,让皇后娘娘和小皇子,再多呆一会吧。”
周高眸中颇有为难之色,但见嬿如哭的伤心,虽起了悲悯之心,可依旧坚定道:“不成啊,小皇子得的毕竟是天花,马虎不得,这宫里还有其他的公主皇子,您好好劝劝皇后娘娘吧。”
明夏重新回到嬿如身边时,嬿如依旧唱着那首童谣,她咬了咬牙,轻声哄着:“娘娘,小皇子到了喂奶的时候了,奴婢抱下去给乳母喂奶吧。”
嬿如怔怔的看着明夏,轻声道:“是吗?珏儿饿了?”
明夏点点头,轻哄着:“是啊,您听哭的多大声,您让奴婢抱下去,等乳母喂好了奶,奴婢再给您抱过来。”
嬿如抱着云珏,声音沙哑,目光呆滞悠悠地说:“好孩子,你要快快长大。”见嬿如将孩子递了过来,明夏一把夺过,将云珏的尸身交到了周高的手中。
“把孩子还给我!!”嬿如见孩子被抱走,拼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明夏死死的抱着她,心中悲痛至极:“娘娘,您放手吧,让七皇子好好的去吧。”
“不不不,云珏没死,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孩子,云珏!!”
嬿如再也支撑不住,趴在雪地里放声大哭起来,那是一种从接近绝望的悲鸣,凄厉的哭声响彻在整个昭明宫内,让人闻之落泪。
云珏的丧仪办的极其隆重,皇帝更是下旨追封为肃亲王,以太子的礼仪下葬,嬿如更是大病一场,宫中诸事皆有皇贵妃,福惠夫人打理。
皇帝忙于前朝政务,无暇顾及,只吩咐徐容好生看顾,每每入夜时分,嬿如都会梦到那个早逝的孩子,她是个无用的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从前的温嫔保不住腹中的一双男胎,如今高高在上的皇后依旧保护不了自己的儿子,明夏端了安神汤进来,见嬿如哭的伤心,忙急急的上前劝慰道:“娘娘,您这样伤心,小心伤了自己的身子。”
嬿如手中握着云珏生前的老虎头的玩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明夏,为什么我做了皇后依旧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珏儿走的那么痛苦,我不配做他的母亲。”
“不,奴婢知道,若是能以命抵命,您会毫不犹豫牺牲自己去救七皇子,娘娘,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您得振作起来,否则下一个便是两位公主了。”
明夏下了一剂狠药,她知道,眼下的嬿如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唯有三个孩子是她不可践踏的底线,乾祥四十二年的冬天,就在无尽的悲伤中悄悄流逝。
二月初二,又是一年花开时节,云嫔钟氏有了两月有余的身孕,萧璟云高兴之余晋了她贵嫔的位份,似乎是想借此事冲淡宫中的阴霾。
这一日嬿如坐在榻上抄写着往生经,午后的阳光打在她象牙色绣菊花的春衫上,愈发显得她的身形单薄。
明夏端了一碗参汤进来,轻声道:“娘娘,您喝些参汤提提神吧。”
嬿如低着头虔诚的抄着佛经,言语中听不出喜悲:“本宫让你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明夏正色道:“奴婢已经派人去了吉氏的家乡,可附近的邻居却说,吉氏的丈夫早就搬走了,不过有人亲眼所见,有个女人给了她丈夫一大笔银子。”
“可查清那个女人的身份了吗?”
明夏道:“少夫人传了话进来,只查到了那个女人夫家姓赵,也是个当官的,其他的还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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