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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薛凌烟一直是个闲静似娇花照水般的女子,可眼前的人一双悲凉的眼睛透着一股无法救赎的绝望。
“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
薛凌烟颤颤巍巍的行了一礼,虚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嬿如忙上前亲自扶她坐下,含泪道:“嫂嫂,您都知道了?”
“是,我没想到皇上居然这般狠心!!”薛凌烟眼眸中迸发的恨意,如一道道利箭,直欲将人射穿。
嬿如微有些诧异,这件事她也是刚知道,可没曾想宫外早就知晓了,想起年迈的父母,她急急问:“那父亲母亲呢?”
薛凌烟苍白一笑:“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告知父亲母亲,他们一把年纪,如何能承受得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
殿内的人都被明夏给遣散了出去,嬿如的眼泪汩汩而下,薛凌烟从袖中掏出一封带着血迹的书信来,死命道:“娘娘,这封信,您必须看一看。”
“这是夫君的部下拼死送出来的书信,皇上早就对夫君存了杀心,而这次攻打赫茬部落本就是计策之一,为的就是除掉朝中部分手握兵权的将军,皇上早就得到驸马的密报,敌军布下天罗地网,就是想请君入瓮,可皇上明知山有虎,依旧下旨攻打赫茬,娘娘,皇上这就是要夫君的命啊!!”
嬿如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头皮更是阵阵发麻:“为什么?皇上为什么突然对哥***下杀手?”
薛凌烟别过脸去,一字一句地说:“秦家在朝堂上的势力逐渐崛起,而您.....您的膝下已有两个皇子,皇上如何不忌惮。”
嬿如悲苦难言,如同坠入寒冬的湖里,拿着书信的手颤抖的竟克制不住,宛如寒风中残留在枝头的一卷枯叶:“是我害死了哥哥,是我!!”
“不,这件事谁都没有错,错的是皇上!”
“如儿,您是夫君最疼爱的妹妹,他为你能豁得出去命,而如今能为夫君报仇的,只有您了。”薛凌烟紧紧的拥住悲痛到不能自拔的嬿如,恨的几乎要呕出血来。
闻言,嬿如极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是啊,她不能整日沉溺在悲伤之中,她还有未完成的大事!
“嫂嫂放心,接下来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可是家里....”
薛凌烟知道嬿如要说什么,只握住她的手郑重地说:“放心,我不会求死,两个孩子是我和夫君的骨血,我会好好将他们抚养长大,方对得起夫君的情意,更不会让您有后顾之忧。”
年难留,时易损,一场雪落不尽冬天的冷漠,雪很美却很冷,一直冷到心底,十一月的时候,萧璟云终于将秦君尧战死的事情告诉了嬿如。
彼时嬿如的泪却似流尽一般,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为了安抚秦家,或者说是因为皇帝心中有愧,吩咐内务府亲自操办秦君尧的丧仪,以异姓王的礼制下葬,极尽死后哀荣。
而这两个月内,萧璟云几乎日日宿在昭明宫,与其说是陪伴,倒不如说是监视,北风呜呜地吼着,肆虐的刮过每一个角落,天气依旧是乌沉沉的,连下了三日的大雪依旧不见停歇,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些个肮脏的事情掩盖下去。
嬿如一身素衣站在廊下,看着漫天大雪,神色悲伤的叫人心疼,明夏拿过一个大氅披在嬿如的身上,轻声道:“娘娘,外头冷咱们进去吧?”
“哥哥的丧仪都办完了吗?”
明夏漠然微笑,嘲讽地说:“皇上吩咐内务府亲自打点公子的丧仪,内务府又怎会不尽心尽力,已经让公子风光下葬了。”
嬿如咬一咬唇,心底的怨恨和厌恶几乎无法克制:“他既心有愧疚,那有的事情才好办。”说完,她侧首看向明夏,恨道:“哥哥死不瞑目,我却要利用哥哥的死,去达到我想要的,明夏,哥哥若是泉下有知,会不会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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