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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斜斜飞他一眼,轻哼一声:“你倒是看的清。”
似想到什么,皇帝又问:“崔嫔入宫几年了?”
周高想了想回道:“三年了。”
闻言,皇帝只轻轻嗯了一声,便继续处理政务,而景阳宫内,明夏将崔嫔和珍嫔宣去勤政殿的事说与嬿如听:“奴婢实在想不通,这证据确凿的事情,皇上为何还不下旨处决皇贵妃。”
嬿如正陪着云珩练字,四岁的孩子已经能歪歪扭扭的写上几笔,等明年开了春,他也要同哥哥姐姐们一样去学堂了。
听得明夏的话,嬿如只悠悠一笑:“皇贵妃入宫十几年了,皇上对她也并不是没有情意,巫蛊之术向来不为皇室所容忍,一旦问罪皇贵妃,那么钟家也要跟着连坐,皇上不会轻易下旨的。”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明夏依旧不死心,愤愤道。
“当初皇贵妃为了陷害先皇后,故意用药使四公主生病,这笔账玉贵妃都记着呢,之所以隐忍不发,就是想看看皇上的态度,你只看着吧,眼下就如同是烈火烹油,用不了多久,这后宫又要起风波了。”
正如嬿如所料,宫中巫蛊之事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却又莫名其妙的安静下来,似乎一切都从未发生,可皇贵妃依旧禁足长乐宫。
皇帝为了驱散宫里的晦气,下旨内务府好好操办中秋晚宴,玉贵妃的身子已经大好,自然要出席今晚的宴会,此时她端坐在镜子前,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气,反而带着耐人寻味的幽深之意。
秋露知晓自家主子已经是彻底寒了心,正筹措该怎么劝时,一直未说话的玉贵妃却先开了口:“秋露,你跟着我一起进宫,一路陪着我走过来,你冷眼瞧着,皇上可对我有半分情意?”
玉贵妃的话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秋露用象牙梳子慢慢梳着玉贵妃的墨发,这话问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很想开口说,皇上心里有她,可她实在不愿意欺骗玉贵妃,只笑着说:“皇上对六宫众人都有情意。”
玉贵妃对着镜子捋一捋鬓边的碎发,忽而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带着深深的怨恨:“今早起来,我突然想起姑母当初为何让我入宫,秋露啊,我都快忘记我姓张了。”..
“娘娘,您......”
“稳定前朝与后宫的平衡是皇上该做的事情,而我不过是后宫一介妇人,他需要顾忌的事情,我却不需要!”
秋露心中隐隐约约一沉,皇帝对玉贵妃的薄情她看在眼里,可她实在是不希望玉贵妃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从而泯灭自己的良心。
今晚玉贵妃盛装出席除夕晚宴,压过后宫所有人的风头,因皇贵妃禁足长乐宫,彼时只有她能与皇帝并肩而立,太后依旧说身子不适,并没有出席今晚的宴会。
酒过三旬,明月高挂,皇帝脸上微有些醉意,玉贵妃十分温和的挽着萧璟云的胳膊道:“皇上醉了,不如先回去吧。”
这邀宠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萧璟云看着眼前的女人,昔日两人也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但很快就消失了,快得他几乎不觉得自己拥有过,如今更多是对玉贵妃存了几分愧疚之心。
“也好,朕前几日得了一幅画,是济川大师的真迹,花好月圆,正好一观。”
玉贵妃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随即搀扶皇帝起身,萧璟云都走了,众妃嫔也都散了,嬿如拉着云珩的手慢慢走着。
小小的孩子仰面看着自己的母亲,俏生生的说着:“母妃,适才儿臣和三姐姐在殿外玩,听到崔母妃同她的婢女说什么害喜不害喜的,母妃,什么叫害喜呀?”
也难为这么小的孩子,说话却说的清楚,嬿如挑一挑眉,柔声问道:“珩儿,当真是你崔母妃说的?”
云珩坚定地点了点头:“嗯,三姐姐也听到。”
嬿如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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