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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此时已震惊到了极致,原来他都知道!!
“您都知道了?”皇后的身子剧烈一颤,瞪大着眼睛颤声问着。
萧璟云依旧是笑,只是这笑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是,朕一直都知道,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朕全都知道。”
皇后的声线陡然提高:“那既如此,您为何不早早处决了臣妾?”
萧璟云眸色沉郁,语气寒冷如冰:“朕与你夫妻多年,当初也是先帝亲自赐的婚,若朕真的一早处决了你,岂不是要天下人笑话先帝识人不慧,让你这样的毒妇入主中宫之位?”
皇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犹如一口破旧的风箱,呼啦呼啦的哆嗦着,听到此处,她反而仰头大笑几声:“夫妻?皇上,您何尝当臣妾是您的妻子?臣妾是毒妇,那您又是什么?你薄情寡义,稍有风吹草动便疑心她人,当年更是对瑾嫔情难自已,从而惹得六宫抱怨,臣妾对她下杀手,何尝不是您递的刀!!”
“即便臣妾死了,只怕瑾嫔也不会原谅您!!百年之后,您一样要与臣妾合葬,这辈子,您都做不到与瑾嫔生同衾死同穴!!您比臣妾可怜多了!”
听着皇后恶毒的话语,萧璟云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眼眸如同深渊一般幽深,让人心生恐惧:“你才嫁给朕的时候,朕也是真心敬重你,想与你携手到老,是你所做的那些事情,一点点的将朕与你的情意消磨殆尽。”
皇后轻轻一嗤,伸手拂去面颊上的清泪,痴痴道:“敬重?您与臣妾是夫妻,却对臣妾毫无情几日皇帝都未踏进后宫半步。
宫里也一直平安无事,直到腊月初十这一日,宫中丧钟连敲二十七下,缠绵病榻数日的楚皇后终是没能熬得过,撒手西去。
萧璟云闻此噩耗悲戚不已,罢,下旨近支宗室二十七个月内,远支宗室及在京王公大臣一年之内,不许嫁娶,二十七个月内不许作乐宴会,在京军民百姓,男去冠缨、女去首饰,素服二十七天,并让内阁大臣酌拟合适谥号,最终定仁惠二字。
无论生前,皇后做过多少错事,萧璟云到底还是保全了她死后的荣耀。
皇后薨后,宫中最为得意的便是俪贵妃,她自请料理仁惠皇后的身后事,带着后宫妃嫔们极尽哀荣,阖宫上下无不赞叹她的贤德。
只是事出必有因,她这般费尽心思,其中的心思不言而喻。
夜已深沉,不见任何月光,宫中处处点着大丧的白纸灯笼,如星星鬼火,当真是幽深鬼魅之地,哭丧一日,加之怀有身孕,嬿如早已疲惫不堪。
等回到景阳宫时,幻桃早已端来净手的热水:“娘娘累一天了,先泡泡手缓解一下,奴婢今日吩咐小厨房备下了酸笋鸡汤,喝了也好暖暖胃。”
嬿如疲累的笑了笑:“难为你想着,珩儿睡下了吗?”
幻桃颔首:“已经睡下了。”
“那就好。”
嬿如净手之后,起身走到妆镜前,由明夏伺候着她拆卸鬓边的白色珠花:“今日在灵前,瞧着俪贵妃哀痛的模样,本宫竟分不出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明夏不屑道:“皇后薨逝,这宫里有几人是真的悲戚的,俪贵妃此举不过是想在皇上面前留下一个贤良的名声,只怕她已经盯上后位了。”
“仁惠皇后薨逝后,宫里人便打起了这个主意,只是这个时候一动不如一静,以免得不偿失。”
彼时幻桃端了一碗酸笋鸡汤来,想起几日里发生的事情,小声的嘀咕着:“娘娘,今日奴婢听徐太医说,先前一直伺候先皇后的韩太医告老还乡了。”
“怎么这个时候走了?”
“奴婢也觉得奇怪,还有一件事,先皇后生前的脉案皆被毁去,就连栖凤宫从前伺候的宫人也被遣散出宫,您说,皇上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嬿如沉默片刻,凝眉道:“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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