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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明夏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疑惑道:“您说梦儿会来吗?”
“谁知道呢?”
冬日里天黑的快,才回到了景阳宫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嬿如怕冷,内务府便早早的给她送来上好的银炭,屋子里暖和的如同春日里一样。
幻桃上前帮她卸下身上的披风,又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杏仁茶来,嬿如捧着杏仁茶喝了一口,方才问道:“皇上今晚还是去的杜选侍那?”
“没有,俪贵妃身子不适,皇上早早的就去长乐宫陪着了。”
“论宠了姜汤就去门口守着,待她来,悄悄的将她带进来就是。”
幻桃虽是不明,可她脑海里始终记得明夏之前的话,万事以娘娘的吩咐为重,等她熬好了姜汤,才到景阳宫门口,便瞧见一个浑身发颤的女子蜷缩在墙根底下。
见状,幻桃连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小声道:“姑娘随我进去吧。”
绣着折枝花的门帘被挑起,带进一阵寒风,明夏见幻桃扶着梦儿进来,连忙上前搭了一把手,扶她到圆凳上坐下。
嬿如见她颤抖的样子,忙吩咐幻桃将事先准备好的姜汤端了过来,一碗姜汤下肚,明夏又将火盆往她面前靠了靠,梦儿这才止了颤抖。
“本宫以为你不会来。”
梦儿显然已经受了风寒,鼻腔中带着浓浓的鼻音:“若是娘娘觉得奴婢不会来,就不会事前备下姜汤,也不会让贴身的婢女去宫门口接应奴婢了。”
嬿如停下手中捡菊花,艾叶的功夫,轻笑:“你倒聪明。”
“奴婢是个蠢得,只是在宫里呆的久了,也学会了如何揣摩人心。”
嬿如并没有说话,侧身从紫檀架子上取下一瓶药粉,明夏接过,小心翼翼的卷起梦儿的裤腿,见她膝盖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地方甚至还往外渗着血,动作轻柔将药粉洒在她的膝盖上,口中道:“你忍着点疼。”
上药期间,梦儿一声不吭,甚至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幻桃取来纱布仔仔细细的帮她包扎好,这才说道:“这几日,伤口切记不能碰水。”
等明夏和幻桃收拾了东西退下,梦儿眼光犀利的看向嬿如:“娘娘想让奴婢帮您做什么?”
嬿如目光清越,望着梦儿久久不语,过了好半晌方才说道:“本宫救你,并不奢望你能为本宫做什么。”
梦儿嗤一声笑:“奴婢家族未落寞之前,也见惯了后宅里的污糟事,您第一次救奴婢,倒是可以说是施恩不图报,可这一次,奴婢绝不相信。”
深宫里的人都有着九曲心肠,说话拐弯抹角,就等着挖个坑让你往下跳,而这样直白的说话,她还是第一次见。
见此,嬿如也不隐藏,开门见山的问道:“永和宫是否有一个左手有疤痕的太监?”
“娘娘问的这个人,正是永和宫的掌事太监来喜。”
“果然是她做的。”嬿如细心描绘过的朱唇微微弯起,勾勒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冰冷笑意。
还未等嬿如再次开口,梦儿已经跪在她的面前,这一次,她的眸中不再有倔强与孤高,取而代之的只有束手无策的无奈和无助。
“娘娘,奴婢愿意为您监视永和宫的一言一行,只是奴婢想求您一件事。”
嬿如扶她起来坐下,语意沉着:“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奴婢尚有一个弟弟流落在外,请您无论如何要找到他,哪怕是具尸体,只要能找到,奴婢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嬿如凝视着她,语意沉着:“为何觉得本宫能帮到你?”
“娘娘心中有恨,奴婢亦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嬿如不动声色地一笑:“本宫知道了。”
梦儿临走前,朝着嬿如又说了一句,她语气中带着一股清冷,仿佛是开在雪山之巅的一株雪莲花:“奴婢姓姜,名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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