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懊恼,颓丧一下子占据了萧璟云整个心头,紫红色的米珠帐帘和锦被愈发衬的嬿如的脸苍白如纸,这一刻,皇帝亦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嬿如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的下午时分,皇帝也早已离去,明夏红着眼睛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沙哑的声音说道:“娘娘,太医说您体内的胞衣还未下来,要每日服用牛膝汤,奴婢已经晾好了,让奴婢伺候您喝下吧。”.
“明夏,你去将郁单找来,本宫有话要问他。”
嬿如并未接过明夏手中的药,而是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看,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明夏擦了眼泪,再三劝说着:“娘娘,有什么事等您的身子好了再说吧。”
“本宫的身子无事,你去将他找来就行。”
明夏看着她脸上的那抹坚定之色,轻轻叹息一声,放下药碗就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就将郁单给请了过来。
郁单才踏进景阳宫的那一刻,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死气沉沉,太监宫女们走路都保持着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进入内殿那一刻,仿佛空气中还漂浮着丝丝血腥气,明夏先一步进去,将纱帐放下后这才请了郁单进去。
行礼问安后,嬿如直奔主题:“郁大人,本宫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当日你是第一个冲进畅音阁的,你可看见什么?”
隔着一层帘子,郁单看不见眼前人的脸色,只能通过声音听出她的虚弱:“回娘娘的话,当时畅音阁乱成一团,微臣并未能看清什么。”
他停了一停又道:“不过,事后微臣去了畅音阁仔细查看一番,发现畅音阁屋顶的瓦片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嬿如的呼吸渐渐收滞,急促而沉重:“畅音阁三面环水,唯有一条小桥可通,若想不被人发觉,只能提前等候在屋顶上。”
郁单垂下头拱手道:“娘娘所言正是,一旦对面的戏台子开了戏,就会掩盖屋顶上的动静,等屋内的人乱作一团,那人再趁机离开,人不知鬼不觉。”
嬿如眼睛微闭,等再睁眼时,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寒霜。
郁单又道:“还有一件事,当日有毒的蛇都是盘踞在地上,且行动缓慢,唯有一条掉落在您的桌前,微臣也检验过那些蛇,仿佛事先都被人灌过了雄黄酒。”
嬿如的唇边绽开一丝冷冽的笑意,仿佛一朵素白而冷艳的花,遥遥地开在冰雪之间:“本宫知道了,有劳郁大人跑这一趟,明夏,好好送大人出去。”
等送走了郁单,明夏再次回到暖阁时,嬿如脸色很平静,微微启唇:“这药已经凉了,你去重新热一下。”
明夏心中一喜,连连点头:“好,奴婢这就去。”
彼时的勤政殿内,皇帝一言不发的靠在榻上,郁单站在堂下,将刚刚去过景阳宫的事情全然禀报给了皇帝听。
“皇上,这件事,微臣是否要继续追查下去。”
“查,当然要查,记住,这件事不管牵涉到谁,你都要事无巨细的跟朕禀报!!”皇帝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郁单领了命走了出去,碧落趁机说道:“皇上,奴婢查过当日温嫔娘娘所食的茶点,发现里面都被下了分量不轻的红花,且太医也说温嫔娘娘的胎已,即便落水也不至于小产。”
皇帝俊挺的面庞上疑云深重:“当日的茶水是谁准备的?”
碧落道:“是俪贵妃,当日烹茶的水,是贵妃娘娘一大早就吩咐了宫人们去玉泉山庄打的泉水。”
皇帝斜靠在椅子上,明明是赫赫炎炎的夏日,他的面色却是秋色初寒的冷:“那这件事是贵妃做的?”
“奴婢倒不觉得,这场宴会是贵妃娘娘亲自操办的,若要此时动手太过冒险,而且一旦出事,那么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俪贵妃。”
“奴婢猜想,那人想除掉温嫔娘娘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