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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手上的动作未停,柔缓着说道:“母后很喜欢吃菱角,所以,朕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亲自剥一盘送去永寿宫。”
嬿如含笑说着:“皇上是侍母至孝之人。”她停一停,见皇帝嘴角一直挂着笑意:“皇上是有什么喜事吗?”
皇帝剥完最后一个菱角,嬿如伺候他净了手,方才笑道:“江南盐务一事,沈家做的很好。”
嬿如原本嘴角氤氲笑意,听到此处,心下渐渐有些微凉,她眼眸轻转,拉着皇帝的手诚恳的说着:“皇上,沈姐姐小产至今都快一个月了,您一直将她禁足在永和宫内,而沈家如今在朝堂上也是炙手可热,为安抚人心,臣妾请求皇上解了沈姐姐禁足吧。”
皇帝静静的盯着嬿如瞧,仿佛是想从她素净的脸上寻到一丝不悦,可嬿如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眸光更是一派清明:“你不怪她将自己小产之事诬陷在你的头上?”
嬿如顺势伏在皇帝的肩上,轻轻的握住他的大手,笑得温婉而柔顺,似九月含露而开的小小雏菊:“恨也不恨。”
皇帝疑惑的看着她:“这叫什么话?”
嬿如柔声道:“恨,是因为臣妾真心将她当做自己的姐姐看待,当得知她将自己小产一事想赖在臣妾身上,臣妾恨她,辜负了臣妾的真心。”
“不恨,是因为臣妾不想对一个心理扭曲的人浪费感情,有她在,便是时时刻刻提醒臣妾,不要让自己成为她那样的人。”
皇帝犀利的目光在嬿如的脸上轻轻扫过:“是真心话吗?”
嬿如直起身子拉过皇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皇上能感受到吗?”
皇帝望着嬿如,目中微澜,泛着淡淡温情,须臾后将她带入怀中轻叹一声:“无论何时,朕都会护着你。”
嬿如伸出手臂攀着皇帝的胳膊,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相拥在一起,似乎是想到什么,心思一转:“皇上,臣妾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皇帝伸手抚摸着嬿如柔软的发丝,轻轻的嗯了一声:“您既然封了意安为答应,可为何又不宠幸她呢?”
“皇后既然想彰显大度,朕何不成全她。”说完便低头吻在了嬿如的脖子处,彼时月华初升,水般月色静谧自天际云朵间畅然流下,光滑得似拢不住的一匹细滑绸缎。
一场霜降之后,空气中便有了寒冷的意味,尤其是晨起晚落的时分,到了十月底的时候,皇帝便下旨解了沈清凝的禁足。
仿佛是担心再度失宠,沈清凝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每日除了给皇后请安,便整日呆在永和宫内,这一日,司制房的嬷嬷们来景阳宫为嬿如裁制冬衣。
嬿如站直了身子任由着嬷嬷比量着,抬眼瞧见院子里还站着一个宫女,只是她双颊高高的肿着,瞧着就是刚被责打过:“那丫头是怎么了?”
宫中规矩是打人不打脸,为的就是怕带伤的容颜惊到主子,老嬷嬷轻叹一声:“刚刚去了灵犀宫给容贵嫔裁制冬衣,不知道这丫头说了什么,容贵嫔就命人打了她十几个巴掌。”
嬿如又看了宫女一眼,虽是挨了责罚,可背脊挺得直直的,眼泪蓄在眼眶里,拼命不让它落下,倒是个有骨气的丫头。
“这丫头多大了,看着仿佛很小的样子。”老嬷嬷颔首道:“今年春天刚入宫的,家里遭了罪,也不过才十二岁。”
明夏叹道:“这么小的年纪就入宫了?”
老嬷嬷收了尺子,颔首道:“她家里人都死绝了,这么小的年纪留在宫外也活不长,不如留在宫里,至少不会受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的苦,也是奴婢瞧着她伶俐,想留在身边好好调教调教。”
嬿如唏嘘道:“这么小的年纪,怪可怜的。”说完吩咐明夏拿了上好的创伤药来,老嬷嬷才要吩咐那丫头进来谢恩,就被嬿如打断了:“我给她药不是图她给我磕这个头,小小年纪没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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