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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只鬼盯着黎竹水里的桃树枝咽了咽口水,互相推搡着,谁都不想做第一个。
最后洛溪实在无法抵挡其他鬼,只能慢慢往前飘。
“洛溪往边上站。”黎竹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洛溪你凑什么热闹。
洛溪一听,挺起了胸膛往边上飘,看得三人都颇为无奈。
“我来吧。”旗袍女鬼飘到了前面,“我姓尤,叫香雪,本是百乐门的舞女,每天给客人表演表演歌舞,直到百乐门来了一个男子。”
香雪整个人陷入了回忆里。
男子是一家阔少,出手阔绰,对她也大方,常常对她献殷勤,时不时开车接送她,一来二去,两人慢慢坠入了,靠他是无法找到媳妇的,靠着家世也不是没有人不愿意,可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暴虐。
尤香雪看到来人非自己好休息,我找医生给她看看,等好了再来。”商寒译耐心劝解着。
单鸿彬听着就直接给了脸上一拳:“不。”
饶是如此,商寒译依旧不停歇的劝人,仿佛刚刚给打的不是他。
“少爷,不然之后好长时间都会没人让你玩了。”
“那……两天。”
看着商量的着的两人,尤香雪感觉自己好像就是案板上的肉,被人讨价还价一番直接烹饪。
尤香雪这时候才想明白,商寒译压根不是什么单家少爷,之前还问过他为什么不姓单,他说他是跟了母姓,原来一切都是骗她的。..
怪不得她当初说不干的时候,百乐门的主管那么看她,原来不是舍不得,是怜悯她。
其实单家少爷有病,在上面圈子都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尤香雪只是一个小小的舞女,又怎么会知道这些。
单鸿彬不舍的看着尤香雪,离开前还时不时看几眼。
商寒译对着外面喊道:“大夫快来看看。”
看完大夫,包扎完躺在床上的尤香雪一动不动。
商寒译原本为了避嫌就想马上离开,看着这样的她,停住了脚步。
“少奶奶,你只要满足少年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这可比你在百乐门当舞女来的轻松。”
尤香雪犹如木头一般,双手捂着肚子,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着,双眼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床顶。
商寒译叹了口气:“香雪,活下去比较重要。”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商寒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了。
尤香雪充满恨意的双眼,一直瞪着商寒译的背影,直到他关上房门,阻断了视线,接下去的尤香雪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天亮。
单家是当初上海出了名的军阀世家,她不能,也无法反抗,只要出入,都有人配枪跟着。
她在那个牢笼里无法逃出,只能一方面和单鸿彬周璇,让自己少被挨打,一方面又寻找机会。
这时候尤香雪发现,原来商寒译还真的是单家的孩子,确确实实是从母姓,但是,他的母亲,曾经救过单家老爷一命,而那,就是另一个伤心的故事。
男人见她长得标致,不管她是否有未婚夫是否有老公,都直接掳了过来,之后就丢在了大院里,任由他的姨太太欺压她。
直到她生下商寒译后,直到苦苦熬到孩子七岁,撒手人寰。
之后的商寒译就一直过的比较坎坷,是少爷却更如下人。
尤香雪知道后一脸复杂,可在这方小天地里实在没办法,只能找商寒译合作,哪怕是他造就了一切。
一个想逃离,一个想谋得家财。
事情发生的也确实很顺利,商寒译不知是从哪弄来了药,每天单鸿彬来找她的时候,就先下在茶杯里,哄着对方喝下去。
一个月时间,药效发作,单鸿彬就直接死了,医生查出来死于慢性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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