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见那玉镯连同瓷罐一同被放置在书案上,旁边还摆了个困阵。
困阵?想困住什么?她莫不是觉得这镯子想害她?
苍淮面色冷凝如水,说不清心中陡然出现的情绪是什么,他蓦地收回铺张开来的神识,身形化雾沉入池中。
*
长清宫掌门首徒夏温清,自接到掌门手令后,已经在长哭崖坐镇一月有余。
这一月里,伴随着灵气骤然枯竭、天降雷劫,和各地陡然出现的异象,都预示着长哭崖的封印已经生出了变故。
夏温清素来温雅的脸上染上了几分焦急。
长哭崖的阴云笼罩在众人心中,人人都知道要出事,却不知道大事将何时发生。
这份沉重,让每个人的神色都消沉了几分,瞧着十分萎靡。
一白面小师弟匆匆御剑赶来,手上悬着一枚刻着长清宫字样的令牌:“大师兄!掌门的消息,西荒生变,有大批魔域人集结!”
夏温清脸色微变,沉声道:“封锁边境多日,魔域终究是等不及要发起总攻了……”
“传令下去,即刻遣人连夜奔赴西荒,全力支援!”
西荒是魔域与中域大地相接最险要的一处关隘,在那时常有摩擦发生。
但当大批魔域军集结,性质便不一样了。
“长哭崖的守备也不能松懈,千万不能让魔域人靠近……”夏温清又说了一句,但还是不放心。
自得到消息之后,已经连夜封锁边境,严查境内的魔域人。这么长时间过去,魔域一直静悄悄的,突然生变定没那么简单。
“我亲自过去,师弟,这边就交给你了。”
“是,师兄。”
夏温清匆匆御剑离开,连带着长哭崖的守备力量同样消失过半。
方才匆忙报信的白面小师弟,还直直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他粉白的面皮颤抖着,如同油锅沸腾一般,渐渐褪去肤色,变成了凹凸不平的沉绿。
方才还像个人的“小师弟”,露出了本来面貌,形似一根腌黄瓜。
他揉了揉脸,嘿嘿一笑。
“魔主大人说得果然不错,夏温清这小子还是年纪太轻,一心急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被他坠在手上的“令牌”也渐渐褪去了长清宫的玉色,变成了金光闪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