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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沈姬雪把话说完，面前的程著单手插兜俯身上前，反手就掐住了她的下颚。
“我警告你！别拿你和她比较！她是她！你是你！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是一个档次的？哈哈哈哈···齐思雨？不就是一个戏子罢了！她能算的上是个什么好东西！”
“戏子？她拥有的一切，是你沈姬雪这一辈子也比不上的！”
抬手甩开她的下颚，程著冲着二人露出轻蔑一笑，“至少，人家不会和你一样，千金大小姐，和自己的看门狗搅合在一起~”
话音落下，程著当着她的面，扯出一张纸巾擦拭自己碰过她下颚的指腹。
擦手的画面明明是优雅的，只可惜，这个动作是明显的侮辱人的。
直到擦拭完毕后，程著讪笑一声，转手就把手头的纸巾，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丢弃在了她的脚边，随后大踏步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
看着那抹黑白的身影逐渐远离自己的视线，沈姬雪扫了眼脚边躺着的纸巾，终于是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冲着一旁的沈长宁就是一阵殴打。
巴掌连续在他身上打了好几个过去，沈姬雪觉得还不解气，又伸手扯住沈长宁的发丝，往后猛地一扯。
发泄间，沈姬雪正好对上了沈长宁的目光，本来他应该是对自己失望至极的眼神来着。
但在此刻，他的眼里依旧并没有这些志气的东西。
不管自己怎么打他，侮辱，沈长宁永远都是这样，他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永远都是这样的温柔。
***！就跟自己渴望齐思雨一样的表情，一样的***！
鼻腔发出一声轻哼，沈姬雪逐渐松开他的头发，手臂缓缓下垂，沈姬雪的指腹轻轻在他被打红的脸上，来回摩挲，以作安抚。
“沈长宁我打你，你还爱我吗？”
沈长宁凤眸微阖，眉头舒展，这一刻像是在感受着，她柔软的掌心向自己传来的温度。
“爱！”
“真的？”
“爱，一直都爱，就算是你杀了我，我也会爱你。”
这一刻，她在他的身上，看见了自己在程著的眼里是什么样的。
内心怨气重重，沈姬雪脸色突变，抬手又是一巴掌上去，指甲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厉声呵斥。
“···真你妈恶心！以后不准对我说这种话！你要明白，你就是沈家的狗，是我的走狗！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准对我抱有其他的异心！我是齐思雨的人！你不配！你不配明不白！”
脖子被她掐住，沈长宁面色涨红，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明···明白。”
“永远给我记住骨子里！这句话就算是你死了，也得记住！我是属于齐思雨的！是你这种卑贱的人，不敢妄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