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持续了一夜的暴雨,终于在清晨停止了。
满天的乌云早已逃之夭夭,取而代之的是湛蓝的天空,一团一团的白云,如同雪白的棉花,软软的。
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就连太阳都变得活跃起来。
雨后的空气总是很清新,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相比于让人舒心的空气,雨后泥泞的土地就是人们最痛苦的烦恼。
兵士们已经在各自校尉的组织下,开始了一天的操练。只不过他们的动作幅度都很小心,就像生怕一不注意就会砸碎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一样。
姚世杰也早早的起床,洗漱之后正在着甲,稍后便会去中军大帐寻元奎农。
“报总管,骠骑大将军已前往监舍。”
传令兵的报告声从帐外传来,姚世杰却被报告内容所惊吓到。
他已顾不得着甲,掀开帐帘,就朝着监牢方向跑去。
武兴军的监舍不像一般的牢房。
围绕着演武场的边缘用粗木一排排的钉入地底,每根粗木之间留有一拳大小的缝隙,监舍也没有封顶,颇有一些画地为牢的感觉。
监牢虽简陋,却没人敢逃跑,因为后果很严重,一旦发生逃监的情况,按照景朝的军法,可以立即格杀。
这种设计的好处就是,所有的兵士每天在操练时都能够看到被关押的这些人,时刻提醒着他们不要违反军纪。
被关在里面的人犯的大多数也都是一些轻微的错误,如果真的涉及到杀人放火这些重型犯罪,人犯还是要移交给当地衙门,由衙门收监的。
元奎农站在一间监舍之外,看着里面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元破奴,床下还有空了的酒罐和尚未啃食干净的鸡骨头。
他的身后站着十八名禁军军士,经过昨夜一晚的修整,几天来赶路的疲惫已经一扫而空,精神奕奕。
一名禁军军士正准备喊醒还在宿醉酣睡的元破奴,却被元奎农制止了。
只见他冷笑一声,绕着演武场就开始视察每一间监舍。
等姚世杰赶到的时候,元奎农已经看完所有监舍,又回到了关押元破奴的这里。
望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姚世杰,元奎农甩了甩粘在靴子上泥土,对着姚世杰说道:
“世杰起得晚了,是不是因为我昨晚占了你的中军大帐,你换了床有些不适应?”
姚世杰闻言就知道事情不好了,他也跟过元奎农一段时间,知道他这人如果遇事直接发脾气,那就说明事情不大,大不了就是被臭骂一顿。可是元奎农要是遇事还是这么平静,还能开着玩笑来调侃的话,后果就有些严重了。
还没等姚世杰想清楚,元奎农就对着他说道:
“击鼓,聚兵。”
得到命令的姚世杰不敢耽搁,立即让传令官去击鼓。
“咚”“咚”“咚”的鼓声响彻演武场。
其实兵不用聚,每个营的兵士都在校尉的带领之下在演武场上操练,听到鼓声之后,只需要校尉将他们带到演武场每营的预定位置就行了。
“咚咚咚”的鼓声也吵醒了正在酣睡的元破奴,睡眼朦胧的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对着演武场的方向就是一顿国粹输出,伸手摸着床头的水罐,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大喊着姚世杰派来照顾他的人,让他取水过来。
当喊了半天,还是没有人来,只能坐在床上听着演武场上齐刷刷的脚步声。
宿醉之后的头疼痛欲裂,再加上被吵醒的起床气,提着身旁的水罐就往外扔。
水罐砸在粗木上,碎了一地。
元奎农跳上点将台,用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对着下面的军队说道:
“你们中间很多人不认识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元奎农,大景王朝骠骑大将军。”
台下的军队还是站的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