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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亦宸，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必须这么做，我真的……真的承受不住没有你在的日子。”
夜亦宸起身，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肚子上仰头叹了一口气。
他想活着，想在幺幺身边，想娶她，可是……
“或许……我就不该在毒还没解的时候招惹你。”夜亦宸低声道。
慕倾歌听到他这话，一把将他推开，眼底受伤道：“夜亦宸，你什么意思？！”
“我……”
“你后悔了是吗？”慕倾歌看着他，眼底已经续起了泪。
“不是的，幺幺，你听我说。”夜亦宸心急道。
见到她眼里的泪水，他的心如被刀绞。
“我的意思是，如果当初，我不招惹你的话，你便不会爱上我。”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继续道：“就不必像现在这般受苦，不会担心受怕我哪天就死了，不会有一眼看不见头的人生，不会有了赐婚圣旨，婚期仍然遥遥无期，不会……”
“够了。”慕倾歌打断他道。
“说来说去，不就是你后悔了吗？”她苦笑道。
她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道：“没错，这一切都是你夜亦宸一手造成的！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然后又离不开你？
你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毒解不了就不娶我的死胡同里绕？！”
“对不起，幺幺……”夜亦宸哽咽道。
慕倾歌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道：“你跟我进来，我有东西给你看，看完之后，是聚是散，是合是离，一切都由你决定，我不会多说一句。”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道：“或者说，你不想看，现在就想和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