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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都被冻住,沐雪委屈的想哭。萧然直接打起喷嚏。
廊桥中为首的高大男子朝这边望来,须臾脚踏护栏跃出。宛如雄鹰展翅,眨眼功夫落到沐雪面前,解下狐裘围到她身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男子将她打横抱起,有力的臂弯不是萧然那弱鸡能比的。
这一刻,沐雪能深刻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喜欢朱瑞,慕容雪为什么对他一见钟情。
孩童时,纸鸢挂在树上,慕容雪被慕容婉儿逼着爬树摘纸鸢。
上树难,下树更难。
慕容雪抱着树叉不敢动,下面人只顾看热闹,没人肯帮她。树杈无法长时间承受她的重量,断裂时,恐惧时,无望时,就是这人将她接住。
小小的慕容雪窝在那宽阔的怀抱,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如今换成沐雪。
有能力救自己于危难的男人谁不,没在说。
慕容羽婷对身边侍女说:“去看看情况。”
“是。”
侍女快步离去。
慕容羽婷和余下人走出廊桥,在临近院落等消息。
不久侍女回来禀告:“慕容雪为捡掉冰面的发簪不慎落水,这会儿王爷正让人给她准备热水和干净衣服。”
说这话时,侍女谨小慎微的瞄了眼事不关己的慕容婉儿。
慕容羽婷立马明白,无奈问妹妹。
“你干嘛扔她发簪?”
“谁扔她发簪了!我只是让人摘了她头上的白花。姐,你不知道,她可歹毒了。明知今天是爹爹寿辰,还打着给她娘守孝的名义在府里戴白花。发簪肯定是她借题发挥,自己扔的!她算准姐夫会陪姐姐来内院赏梅,存心勾搭他!姐夫也是,怎么连这种人都看得上……”
“别瞎说,王爷只是怜香惜玉。”
“哼,她算什么香,什么玉。”
慕容羽婷心累叹道:“这事不要告诉爹。”
“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