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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向身后唠叨不停的一色二色,一脸严肃道“你们两个不准碰他一下,哪里都不可以”。她忽睨见屋顶一道白影一闪而过,有人?定睛一看仍如昔日一般安静祥和,她抽动了一下嘴角,晃了晃头,怕是自己在黑暗中时间长了,眼花了,继续向闺房慧中阁走去。
“少主,不可以让男人躺在你的床上。。”
“二色。。你再不闭嘴,信不信我给你缝上。”南宫蝉一脸幸福的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路满期,头也不回道“去把大医院的花姑请来。”
二色见怎么劝也没有用,一甩手深叹了口气,转身跑出了慧中阁。
“一色你去吉缘殿把梦吉请来,我要让她给我选一道黄道吉日。。”
令已下,可身后的一色确未动,她继续愠怒道“叫你去,你就去,还戳在哪里做什么?”
安静,无声。
她眉头紧皱,恋恋不舍的挪开了自己镶在路满期脸上的目光,愤愤的转头看向一色,却不巧碰上主上南宫玉笙凌冽的目光。
“母亲。。。。。。”这一声,嗲气十足,尾音拉的着实长了些。
红门主上,南宫玉笙,眉宇间自带威仪又不失慈,恭敬道“多谢母亲,一色还不快去请梦吉。”
一色见主上点头,便欠身俯首退了出去,刚好碰到二色引着花姑前来。
“花姑,快来瞧瞧。。”南宫蝉再也装不住了,上前拖起花姑来到床前,每次看到路满期,她脸上洋溢的都是满满的幸福,眼神里更是炽热和兴奋。
“少主。。少主。。莫急莫急慢慢来。”花姑莞尔一笑,手搭在路满期的手腕处,闭目细思起来。
八年了,她每一次折腾,大家都是极力的配合,因为即便她知乘风师兄全都是她自己凭空想象凭空捏造出来的,她也会照样故伎重演,反而知道后会更加愈演愈烈,更加肆无忌惮。就连坐镇一方的南宫玉笙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得已才下令:荒山红门不允许进出,即使是硬闯也要先经过伏魔窑、寅巳兽那一关。可未曾想,她知道此事后竟连伏魔窑也日日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