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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我也不跟你计较,算我的错,以后不敢了还不行?”
“既然如此,你们也不能只顾着念书,那还不都念得傻了,还是得多做些旁的事松快松快的,拣日不如撞日,今晚定一桌酒菜给建羽哥贺喜好不好?”荷花欢快地打算道,“时候不早你们先回书院去吧,晚上下学的时候我去找你们。”
孙建羽盯着荷花的眼睛没有说话,被博荣推了一把才猛然起身道:“走了。”
大家只道他还在为了找茬的事生气,谁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待三个人离开之后,博凯一边扶着被撞倒的板凳一边说:“刚才孙公子在我也没好开口,若今日闹事真是冲着孙公子去的,那说不定是他家的那个新姨娘闹的事儿呢!”
荷花听了这话,诧异地问:“新姨娘?不会是微露吧?”
“你也知道?”博凯略有些惊讶地挑眉说,“就是她,最近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你总在后头所以不知道,来吃饭的人也多有议论呢!”
“微露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过是个姨娘,刚过门也不久的,怎么会跟建羽哥扯上恩怨?”荷花皱眉问,“就算是她心里记恨着以前的事儿,可是如今已经进了孙家的门,难不成还能兴风作浪地跟建羽哥对着干?她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
“大家说什么的都有,大致就是说,当初微露本来是想攀上孙公子这个高枝儿,但是孙公子没看上她,便做了他的庶母,如今微露有了身孕,自然是要为今后打算,所以便跟他对上了。”博凯大致说了一下自己听来的消息,又觉得这般八卦很是不妥,便又尴尬地摸摸鼻子,描补道:“我对这些没有兴趣,不过平时总听到罢了,今个儿听孙公子欲言又止地说什么小***,才联想起来罢了。”
荷花低头思忖,没留意他后面的话,倒是方氏在一旁听着有些不妥,好端端的跟个小姑娘家说这些个污耳朵的话,本想开口制止的,但又觉得博凯虽说最近性子软和了许多,但也难保不会故态复萌,若是自己开口斥责,说不定心里又要梗着什么东西,一时踟躇就让博凯把话说了个干净,顿时跺脚道:“不过都是谣言,人家大户人家的事咱们哪里懂得,外头的人瞎传咱们可不许乱说,荷花,你一个姑娘家站在这边听这些个东西也不知道羞,不是说要请孙公子吃饭,去后头拿了钱先去把桌子订了,莫要晚上找不到好地方失了礼数。”
荷花闻言闪身回了后头,博凯也不再多说什么,帮着方氏一起收拾了铺面,趁着没事到后头去谢了个午觉。
晚上荷花订了醉香楼请孙建羽吃饭,只要了个清静小巧的雅间,本来是叫了博凯一起,但他却说铺子走不开不肯来,荷花便也不好勉强,于是便只有博荣跟齐锦棠作陪,加上荷花不过四个人,倒是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孙建羽的脸色比晌午好了许多,但还是不大有精神的样子,听荷花说以茶代酒贺他定亲,也不举杯只掂着筷子道:“有什么可贺的,左右就是个没见过的人罢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由得我做主,我大伯看着好就好吧,娶谁对我来说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荷花端着杯子被僵在了那边,只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道:“谁成亲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些个才子佳人,不顾门第家世的故事,都是话本子戏文里的,哪里是平常能遇见的。想来你家长辈也都是疼你为了你好的,大家闺秀自然是有大家闺秀的好处。”
“你见过几个大家闺秀,说得倒像是很懂似的。”孙建羽这才端起了杯子,自己虚空往前一举算作是应了敬酒,抬手就干了个底儿朝天。
“我自然是没见过,不过书里戏里也是读到过的,不管是什么人都是有自个儿的长处和好处的,建羽哥既然没见过没相处过,又怎么能知道是不合心意或是不好的?你先有了这样的心思再去看人,那自然是怎么看都是不合心了。”荷花抿了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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