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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高,却直直传进他的耳朵:“郭刺史,郭季,你不苦。”
陈清允冷眼看着他:“你若苦,全天下就没有几个幸福的人了。”
“不是,我……”郭刺史觉得她太过高看自己,也太过低看自己,他只是敛财而已,但比他敛财更严重的官员不是没有,甚至多的是。
只是他比较倒霉而已,要不然也不会被发配来凉州。
他还想辩解,哭的断断续续,好像是戏台子上演戏的,情不真,声也不真。
“郭刺史。”陈清允打断他的话,“昨夜我从贵府拿了一幅我夫君的画,说起来还未感谢您。”
郭刺史表情僵住。
陈清允却已经转身走了。
眼看那身影越走越远,郭刺史惨叫一声,飞快抹了把脸,往库房里跑。
郭业给吓了一跳,下意识跟上:“叔叔你去哪,你别跑,你身子虚,不宜跑动的!!”
郭刺史充耳不闻,跑到私库门口,发现门被锁着,却也不放心。
摸了摸,身上空空荡荡,除了肉什么也没有,正巧郭业赶来,他一把拉住:“管家呢,快叫管家过来,把本官的钥匙拿来。”
管家从后头吃力的跑过来。
“跑什么。”一个石子从上头砸下来,正好落在郭刺史脚边,抬头,只见屋顶上面不知何时蹲了一个青年人。
副将:“我们太子妃说了,这里的东西都缴了,她已经写了信标明情况寄给朝廷,这些都已经是朝廷的东西了,你们就别想了。”
“至于你,郭刺史。”副将表情怪异,“你命都要保不住了,还有心在意这些钱财?”
郭刺史惨叫一声,晕倒在地。
郭业吓了一大跳。
副将也吓了一大跳。
“你别碰瓷啊!”副将在跳下的边缘跃跃欲试,“我根本就没砸到你,你晕什么。”
“喂,不会是气晕了吧?!”
郭业:“你闭嘴!!”
又喊道:“叫大夫,快叫大夫!”
顿时一阵兵荒马乱,副将撇撇嘴,看他们走远,招手让人盯着库房,不许人过来。
“明天太子妃就该带人来抄家了,这里的东西都已经记录在册,你们可看好了,一个都不能丢,也不许人靠近。”
“少了一个,我拿你们是问。”
而后背着手去看郭刺史,倒也不是担心,就是怕他真的死了,到时候被朝廷那群官员知道了,肯定是一番口诛笔伐。
虽然好像跟自己没有关系,但看看热闹还是够的。
——
刺史府养的是有大夫的,已经提着药箱过去,听脉听了半天,脸色不变,脸上却凝了许多汗珠子。
“叔叔到底怎么了?”郭业忍不住问道,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大人……”大夫一脸为难。
郭业:“你照实话说就是,我不会怪罪你。”
大夫就实话说了:“大人本就体质虚弱,又暑气入体,偏又吃了许多寒凉之物,加之气急攻心,种种交集之下……”
大夫:“大人情况不太好了。”
“怎么个不太好了?”郭业脸上一片空白。
大夫很想直接开口让他们准备后事,但看着一脸茫然无措的青年,心里忍不住叹口气,换了个说法:“我医术不精,少爷不若找别的大夫来给大人看看。”
郭业:“找谁?济世堂的大夫?”
他转身就跑。
大夫心中不抱希望,却也没拦着,万一真的可行呢?
然而郭业却在门口被拦下,他出不去,只好抱着守卫哭,哭的稀里哗啦特别凄惨,守卫一脸尴尬,很想将他扒拉下去。
救命,快松手。
“你……”守卫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怀疑他是故意想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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