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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允过来就看到这一幕,微微挑眉。
太阳逐渐升高,天气热了起来,有些闷,陈清允看了一眼四周,试图寻找一个有阴凉地,两块一点的地方。
失败。
因为基本都被占据了,她只好走到门槛上,但好在心情还不错,笑眯眯的冲郭刺史打招呼:“郭刺史,睡得好吗?”
“托您的福,一夜安睡。”郭刺史本想笑,却下意识硬邦邦的顶了回去。
陈清允也不气,扭头就对江琛道:“这么多人也没有什么动静,没有扰了郭刺史的好眠,实在难得,该赏。”
江琛含笑应下,郭刺史脸色大变。
压抑许久的怒气终于忍不住要爆发,郭刺史声音尖利:“太子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怒道:“即便你是太子妃,也断没有随意出手围困朝廷官员的理由!”
郭业猛的扭头:“太子妃?”
无人回答他的惊问,陈清允含笑颔首:“没想到郭刺史还记得我。”
郭刺史要气死了:“老臣自问没有得罪太子妃的地方,不知太子妃为何要如此对待老臣!”
“没有得罪?”陈清允挑眉,昳丽明媚的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漠然一片,好似冬月冰刃,“郭季,你贪污受贿,鱼肉百姓,勾结马贼拦截官盐,官盐私卖,这么多罪名,你觉得,你该判什么罪名?”
她不知景阳律法,江琛却是熟悉的,立刻接话道:“按律当斩,夷九族,最轻的也要流放。”
郭刺史身后,一群人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们。
都是一家人,郭季若讨不了好,他们必死无疑。
“叔叔?”郭业有些慌张的看向郭季,恨不得掐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但手上的疼痛却又分明告诉他现在本来就是清醒的。
“慌什么?!”郭刺史怒骂了一声,转而看向陈清允,面色冷静下来,毕竟在她没来之前,他早已经明白自己这是算东窗事发。
但他自问是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的,因此竟也很淡定:“太子妃,说话要讲证据,你给老臣定这些罪名,请问证据何在?”
“你找我要证据?”
郭刺史点头:“自然。”
他就不信她真能找到证据,即便找到,才来两凉州几日,怕是凉州势力还没打听清楚,证据自然也怎么找到。
证据不足,能判什么罪。
陈清允却是一笑,转头问江琛:“我是什么身份?”
“太子妃。”
陈清允眉眼带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三月枝头带着露水的春花,明媚娇艳,偏眼神带着浓浓的恶趣味:“你觉得,我办案需要讲证据吗?”
江琛毫不犹豫:“不需要。”
她是太子妃,地位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做了什么有太子兜底,而太子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皇上想让一个人死,那人必然只能死的。
证据……那是刑部办案才需要的。
江琛:“太子妃并非大理寺与刑部的人,自然不需要守他们的规矩的。”
陈清允便含笑看着郭刺史,静静看着他的反应。
郭刺史:“……”
郭刺史脸都气歪了,指着陈清允气的说不出话。
“好啦,也不耽误时间了。”陈清允忽然一拍手,“既然事情都已经明了了,那就抓人吧。”
郭刺史大怒:“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陈清允表情不变,嚣张的使唤人,“江琛,去。”
江琛亲自带人去抓人。
不过……“我们抓了人要送去县衙地牢吗?”
“你说的是个问题。”陈清允一时被难住了,摸了摸下巴,“凉州县令一向没什么存在感,被刺史压的抬不起头,恐怕不敢镇压郭季,真要送进去,我怕下一秒他就大摇大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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