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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想。”军士苦涩一笑,“能活着,谁不想活着。”
“但是,这也太痛苦了。”
她盯着自己多日未曾愈合的伤口:“大夫,你实话告诉我们,我们是不是彻底没救了?”
不等陈清允回答就抢先道:“您放心,我们没有怨您的意思,只是有些害怕。”
“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其实我们军营里见过不少这种伤口死活不愈合的,最后他们都死了。”
“军医束手无措,止血药敷了一次又一次,偏偏就没有半点效用,像是被吃了一样。”
“我们……也是运气不好。”
陈清允没有说话,心情很是沉重。
破伤风,当真是世上最遗憾的死法之一。
“你们真想活吗?”陈清允严肃的问。
“当然想活。”诧异的看她一眼,两个军士对视一眼,似乎有些诧异。
“我有一种药。”陈清允表情有些犹豫,面色凝重,“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药,是根据青霉素的理论做出来的,因为暂时没有找到人试药,所以不知道效用怎么样。”
“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使用我的药,你不一定能活,但你可能会死。”
两位军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毒?
当然是毒药。
但陈清允没好意思说,怕他们觉得自己不把他们性命当回事,虽然在她眼里,医毒不分家,都是哪个方便用哪个。
“你们要试吗?”陈清允很郑重的问他们。
两个军士对视一眼,皆是有些犹豫。
这么毒的药……
一个军士问道:“大夫,先前您说的那种药,是不是真的制不出来?”
陈清允点头,很坦然的承认:“我能力不够。”
一旁管家听的咋舌,这个年纪有如此成绩,还觉得自己能力不够,这是有多谦虚啊。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军士也很无奈,他们不想拿自己的性命赌,但现在看,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
进一步,生死不知,退一步,是肯定会死的。
反倒不如大胆一把。
“赌了。”军士一旦接受这个方法,表情逐渐明朗,飒爽一笑,竟有些冲天的豪气。
“早他娘的就想赌一把了,以前没钱,只能眼看着羡慕,现在也没钱,但爷赌的更加高级,那些人听说了,肯定会羡慕嫉妒死爷。”
“什么爷,老实点。”同伴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他身上,提醒道,“大夫还在呢!”
不同于他们,这大夫看上去年纪不大,虽然医术好,但眼神干净,像是不知世事一样……还是老实点,不能将她带歪了。
不然以后相见,那得有多尴尬啊。
——
陈清允用滚水将自己的针滚了一遍,让他们石头剪刀布,赢得人先接受治疗,另一个人等待。
银针自水里捞出来晾干,陈清允找准穴位,这次直接将军卫差点扎成刺激。
九九八十一跟针,便是连她自己,也从没有用过这么多针,看的人眼睛都晕了。
扎完针之后,给伤口消毒,最后才抹上药。
因神经还在,军士腿是有知觉的,陈清允抹了药之后,当即就感觉一股子暖洋洋的,还有点发凉的感觉,外热内冷,虽然很舒服,但军士仍旧保持警惕。
“不错啊。”陈清允夸赞,“随时都保持警惕,基础素质很不错。”
“要继续保持哦。”
军士:“……”
陈清允快速将另一个军士的伤口也给处理了。
本来是想等一等,看看头一个军士的脉案在对比对比的,但另一个军士等不及,非要一起弄,陈清允只好安排上。
或许这就是战友情吧。
等药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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