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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长见识了。
临走之前,江琛将这副牌借走,打算去坑自己的兄弟们。
下车的时候,对上车夫震惊的目光:“老大……”
江琛疑惑的看过去:“?”
“没什么。”车夫立刻移开目光,一本正经的开始赶车。
江琛有些迷惑,挠挠脑壳,握着牌去了后面的马车。
他要去虐人了。
一心处在期待兴奋里,江琛并没有注意打自己的小弟复杂的目光。
将牌往车上一丢:“来,教你们斗地主。”
摸了摸下巴:“要不,我们赌钱?”
“老大,我们没钱。”小弟顿时喊穷,目光不着痕迹在他脸上扫了一圈,“不如这样吧,谁输了,就在脸上贴一个纸条。”
“你当纸是那么便宜的东西啊。”江琛吐槽一句,想到自己浪费的那些纸条,有些心疼。
等等……江琛表情忽然一僵。
颤抖的抬起手,江琛往脸上一摸,顿时有几个纸条被碰掉,随风飞舞。
江琛:“……”
默默将脸上纸条全部拿下,确定自己是在手下面前丢了一回大人,江琛有点自闭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提醒他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看他终于发觉,手下不再克制,发出嘲笑的声音。
一时间路上全是快活的空气,快乐到不行。
只有江琛在自闭。
——
路上的时间漫长又短暂,半月后,一行人到达玉门关。
这是一个小县城,看起来有些残破衰败,风吹过,像极了电视里刚被抢过的地方,空荡,萦绕着凄惨的气息。
有暗鸦伶仃飞过,嘎嘎叫了两声,天际划过一抹黑色流光。
一行人都有些震惊。
“这里……好穷啊。”连江琛都忍不住吐槽一句,眼中带着担忧,还有些嫌弃。
这里比起京城,实在是差远了。
很难想象这是诗人口中很出名的玉门关。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陈清允下了马车,目光有些奇异的打量着街上一切,像一个刚进城的土包子。
“夫人。”江琛改了口,“前面就是客栈,我们先歇下吧。”
“好。”
江琛指挥人歇下,陈清允去付了钱,等洗漱一番再出来,江琛已经不见了踪影。
“江琛呢?”陈清允缓缓下楼梯。
刚洗过的头发还没有弄得特别干,垂在身上,湿漉漉的,整个人都像是浸润在水里,似乎有雾气萦绕在前,或许是生过孩子的原因,原本尚有些稚嫩彻底长开,整个人有种活色生香的美。
凉州风沙大,是很难见到这种美人的,一时客栈里都寂静下来,怔愣而惊艳的看着她。
凉州客栈里基本不会有本地人,多是在附近有势力的,或者途径此地的商人,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见过不少美人。
但美人与美人之间,还是有分别的。
或许不分上下,但绝对分惊艳程度。
忽然,一声拍桌声打破寂静。
“兀那小娘子,哪里来的,是来做什么生意的?”
出声的人坐在大堂靠墙的一桌,面容凶悍,身形高大,看起来有些凶残,令人想起马贼。
那边两个桌子应该都是他们的人,身上带着相同的气息。
不知道是不是认识他,自他开口后,客栈内落针可闻,众人竟有些讳莫如深的意思。
还有一些人,有些同情的看着陈清允。
好好一美娘子,可惜了,运道不太好。
“做绸缎生意的。”小娘子开口,声音清清冷冷的,表情有些慵懒,“上好的绸缎,需要交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