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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蔷也难得羞涩,幽怨的看了陈清允一眼,这也说的太直白了吧,好像她是一个只贪图美色的流氓一样!
陈清允丢下一颗炸弹,将两个人炸的晕晕乎乎,本人却十分淡定,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走了。”
“走,走哪去?”黎蔷下意识问道。
“你说呢?”陈清允投过去看憨憨的目光。
“……”黎蔷有点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了,根本不敢去看身旁人的反应,深怕看到令人伤心的神色。
老太太院子里聚了不少丫鬟,陈清允扫了一眼,发现他们穿得都很素净,哪怕是年轻漂亮的小丫鬟,也是一身偏白偏淡色的衣服。
搞什么?提前穿丧?
“祖母不喜欢底下人穿的太花哨。”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黎川解释一句。
陈清允不置可否,封建时代就是没人权,小丫鬟连戴花的资格都没有。
房门紧闭着,门外的廊檐下坐着几个丫鬟,正用红绳编织着什么,陈清允看到还有一个丫鬟好像是在折纸。
黎蔷不懂他们景阳的风俗,趁黎川去敲门的时候轻轻扯了扯陈清允的袖子,小声:“他们在做什么?”
陈清允也不太清楚:“折纸的应该是在折元宝,编绳子的应该是在编平安结?”
原谅她贫瘠的脑洞,只能想到这个。
“哦。”黎蔷似懂非懂的点头,“原来你们这给人祈福是编东西,我们那是要长明灯呢!”
陈清允:“长生天?”
黎蔷惊喜:“你知道?”
“没。”陈清允:“只是听过一嘴。”事实上她连本土文化都了解的不太多,何况是草原上的文化,那里部众多,文化多,而且跟本土文化没啥共通处,她到现在对草原最大的印象就知道羊肉很好吃这个一看就很没文化的印象。
黎川已经走过来,低声说:“祖母睡着了,你等下进去的时候,麻烦动作轻一些。”
陈清允:“好的。”
比起面对活生生的佛教信徒,她更想面对安静睡着的信徒,最起码她比较安静,不会说出什么抵触的话。
这样想着,陈清允捏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本就有轻功加成,落地无声,轻盈的好似燕飞过。
屋内有些暗,窗户禁闭,一股子烧香的味道,有点重,非但感觉不到安详,反而觉得闷得慌。
陈清允有心想打开窗子,又怕将人惊醒,还是忍住。
床上躺的是一个老太太,头发全白,但看起来是一个体面的老太太,哪怕是躺着,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陈清允其实很想问问睡觉也不拆的话,真的不会头皮疼吗?
但大家不是一个头皮,于是忍住。
一旁的姑姑小心掀开被子,而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那神色陈清允看不懂,只当没看到,伸手给她把脉。
伸手的那一瞬间才看到老太太手腕上似乎有些红点。
不知道是不是老人斑,怀疑自己看错了,陈清允挪了挪位置,借着窗户隐隐透来的光打量一下,并用手摸了摸。
确认是红点,应该是某种斑纹,是长在皮肤里面的,不算痘痘。
某种皮肤病。
陈清允给她把脉,得出的结论是有点气虚,肠胃有些问题,可能是由于常年吃素,胃被虐到了,有些不反应,加上年纪大了,肠胃蠕动慢,容易积食。
需要开个方子,最好扎个针。
好像还有点妇科病,风湿骨病……
陈清允皱眉,这老太太简直一身病,能活到现在真是运气好,也运气不好。
风湿病老寒腿最折磨人,她跪习惯了,人习惯了,腿却没有习惯,里头骨头好像都有点问题。
陈清允想给老太太仔细查探一下,跟一旁的姑姑说了她的想法。
姑姑面露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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