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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更加光棍,直接穿了外袍就能出门,不讲究的连裤子也不穿,反正袍子一盖,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皇室到底区别于寻常百姓,走动间连轿辇里都放着冰块驱暑气,穿的也讲究的很。
太子穿的也是格外讲究。
即便不出门,仍旧一身珠珞满衫,华丽富贵,很正经,随时都能参加宴会那种,耀眼至极。
同为太子的司钦不太能理解,又不出门,穿这么鲜亮,给谁看?
一个人的时候,还是自己舒服更为重要,不是吗?
皇上也觉得这衣服不方便,呆在屋子里还是穿的软和些好,点头表示知晓。
转而反应过来,你又不是神医,怎么也是一副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样子?
眼睛微睁,想说些什么,司钦已经转身出去:“我们先带傅雪回去,记得春山殿的冰块别落下。”
皇上:“……”
皇上转头问刑烨:“你有没有觉得这人……”
还没说完刑烨就点头表示知晓:“嚣张桀骜,不愧是青云的夫婿。”
“……”皇上被堵了一下,不觉得他说的有问题,想了想,愤愤道,“真是妇唱夫随,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刑烨认同点头。
之后再无话,帐子里,太子安静的呼吸都很清浅。
皇上几度扫眼过去,还是没有勇气撩开帘子看一看里面的人究竟怎么样了。
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满腔悔恨,愧疚难当,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想起这个,就想甩巴掌扇死之前犯蠢的自己。
嘴唇动了动,还是走出去,打算亲自去安排一下太子的膳食。
太清淡的总显得像是在喝药,太子一向抵触,如果有人一起陪着吃,就会好很多。
傅雪被书生与横风一起抬回去,没有板子,贵妃榻太沉,只好垫了两床棉被,让傅雪躺在中间,书生与横风一人一头,抓着棉被把人抬回去。
棉被是软的,傅雪陷在中间,几乎算是被兜起来,场面看着有点好笑。
陈清允几度欲言又止,因为想不出说些什么,又只好闭嘴。
真的有点奇怪。
傅雪已经紧紧闭上眼睛,试图欺骗自己,觉得自己只要没看到,丢人的就不是自己。
横风却觉得很有趣,要不是顾念傅雪不能颠簸,说不定还会晃秋千一样把人荡起来。
傅雪:“……”救命!
将傅雪安排下去,众人都放心的散开。
陈清允独自回了屋子,取出空白画纸,开始研磨。
“你想画画?”司钦接过她手中墨条,取而代之。
陈清允:“忽然有了灵感。”
司钦一脸期待。
笔尖轻扫,或许是胸有成竹,陈清允下笔飞快,几乎没有犹豫,只需片刻,便有一个人的大致轮廓被勾勒出来。
竟然是画人,司钦更加感兴趣,以为她画的是自己,又觉得不像,继续看下去,表情逐渐凝滞。
笔下慢慢勾勒,最终一个双手自然放在小腹,眉目隐忍,一脸乖巧安眠的人显出来,这人被用棉被兜着,场景赫然是之前傅雪被兜回来的图。
司钦:“……”
不多时,画已经完毕。
陈清允满意的收笔:“怎么样?”
又多看一眼,司钦沉吟片刻,认真道:“很传神。”
虽然画工一般,但或许真的很期待,这画看上去生动传神,如同就在眼前一样。
尤其是想起亲眼见过的场景,更觉得这画……很有灵气。
“要的就是这丝精神气。”陈清允捏着下巴欣赏,一脸满意,觉得自己画功又进步了。
“你觉得这画值多少钱?”陈清允下意识开始估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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