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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血液完全符合之后,尼玛并没有多耽搁,让人放下之后,就开始给傅雪取血。
傅雪冷眼看着,一开始还想挣扎,忽然发现身体没劲,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被动躺着,静静看着自己的血液慢慢流出去。
或者说快速流出去。
眼前一片鲜红,晕眩里他感觉自己看到了未知的画面。
闭了闭眼睛,感觉身体更加虚弱,或者说基本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连灵魂都在飘荡。
我或许是死了。
不甘心。
有太多的不甘心,眼前走马灯一样闪过各种景色,幼年蹒跚学步,从院子这头走到那头,看到抱着酒坛子喝的烂醉的人,画面已经极尽遥远,模糊的看不清脸,但那身影却深深镌刻在记忆中。
父亲……
对不起。
脑子里闪过这句话的同时,似乎看到那人侧过身来,笑着对他招招手,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宽松的长袖卷着临江的雨气与似乎经久不散的酒香。
“没关系。”他说。
于是傅雪安静的闭上眼。
我尽力了,他想。
但胸腔仍旧有股难平的抑愤感,让他有随时都想跳起来砍死那个黑斗篷的想法。
罢了。
他闭上眼睛,呼吸渐弱。
“大人,他要死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没用了。”尼玛并不在意,抱着一坛血,走到里殿的床前。
华丽漂亮的帘幕垂下,隐隐透光,拨开,小太子的睡得正安详,对此一无所知。
也会一无所知。
拿过放在一侧的手,不大的刀子在这时候显得锋利至极,想起皇上对太子的了。”低念着安慰自己一句,手起毫不犹豫的划破太子的手腕,血液顿时喷溅出来。
“唔——”
脸上被溅了一脸,尼玛本来强行压下的不安听到那道声音,顿时一惊,心头猛的一跳。
小心翼翼抬眸,发现对方虽然出声,眼睛还是闭着的,只是眉头狠狠皱着,估计是被割疼了。
没醒就好。
心里松了口气,尼玛尽力让自己动作温柔下来,小心翼翼盯着对方脸色,保证太子一个不舒服就立刻松手。
下一刻,却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目光。
“你在做什么?”太子生意喑哑,盯着他的目光充满杀意。
自手腕传来的痛苦几乎要让他维持不住冷静的神色,太子另一只手狠狠攥着被子,已经高喊让侍女进来。
侍女听到声音,想起尼玛的叮嘱,有些犹豫。
但没关系,他叫的本也不是侍女,而是皇上留给他的暗卫。
暗卫随时待命,听到动静出现,发现这一幕,瞳孔一缩,下一刻,软剑出鞘直接横在尼玛脖子上。
尼玛腿都软了,下意识松开手。
“不不是,误会。”尼玛立刻辩解,“真是误会,我是在给太子您治病。”
“真的是。”唯恐太子不信,连忙端来从傅雪那抽来的血液让他看,“太子您看,这是从别处取来的血,专门给您准备的。”
“何意?”太子眉心微蹙,生出不好的预感。
尼玛解释:“在下这个治病法子为换血,意思就是取来别的健康的血液,替换掉您的……血液,但在这之前,首先要抽了您的血……”
话说到最后,声音越低,最后在太子冷凝愤怒的目光下渐渐消音,直接低头。
“荒谬。”太子咬牙,只觉得他在胡扯,“将血液抽干,我焉还能活?”
看到他一副怂到不行的委屈样,闭了闭眼睛:“此法父皇可知晓?”
“晓得的,正是有皇上首肯,我才敢如此做的。”
竟是如此。
眼中闪过什么,太子狠狠抿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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