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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硬了。
果然亲自过来就是个错误。
甚至忍不住怀疑，这样一个看起来又懒又馋还没有礼貌的人，真的能治好太子吗？
合作？
她只会坑害自己。
等人彻底走远，几个人表情微收。
陈清允伸脚，从桌子下的踢了踢书生：“下午你去看看太子。”
皇上过来，或许是想商谈关于太子跟傅雪的事情，只是他脸皮太薄，自尊心强，只是受到一番无言的冷待而已，就坐不住了。
“没问题。”反正下午无事，去看看太子也好，“不过我们刚才那样对皇上，真的没问题吗？”
陈清允看他一眼：“既然害怕，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你们不也是没说吗？”
“因为我不害怕。”
“……”书生噎了一下，“好吧，其实我就是觉得他强忍尴尬怒气的样子怪好玩的。”看起来像是能随时摔袖子暴走，但又因为礼仪，不得不强忍着，于是尴尬加倍，恨不得原地爆炸。
真的好笑。
横风实诚道：“哥，你这样显得好恶劣。”
“你不也一样吗？”书生反问。
“我没有，我招呼人了的，只是他不太稀罕我的招呼而已。”横风无奈耸肩。
书生啧了一声，拱火道：“你明明也不是真心而已，实际上只想转移话题。”
“话说你今天上午说司哥跟青云去办事去了，办的什么事？”
横风：“……”
***你害我！
心里破口大骂，不敢去看司钦的脸色，横风假笑道：“什么办事，我不知道，主子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上午不是这么说的。”书生意有所指。
“我那是骗你的。”横风努力保持冷静，“我就是随口胡说想骗点钱，你看青落都不上当。”
“只有你，叭叭叭，一直在问，看上去不安好心。”横风反客为主，“你是不是想探听什么，竟然还拉我下水，真是包藏祸心，太可耻了。”
书生：“？”
书生被气笑了：“倒打一耙是吧，你上午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那我上午怎么说的？”横风回忆一下，确定自己没说什么不该说的，放下心，相当理直气壮。
“……”书生陷入沉思，好像确实没说什么实质的话。
横风顿时哂笑一声，嘲笑起来：“看吧，连证据都拿不出，你就是想攀扯我。”
“太坏了你这个人。”横风指指点点，“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你可真能说。
完了这人还对着司钦一笑，表示自己又无辜又乖巧，全程都是书生这个满肚子坏水的人想要攀扯陷害自己，主子您可千万不要相信。
司钦手指敲了敲桌子：“你的月银……”
横风下意识道：“已经没得罚了，明年的都没了！”
司钦一顿。
“既然如此，那就从后年开始吧，先扣一个月的。”
“……”横风哭丧着脸，不敢接话。
见此书生自觉扳回一城，立刻幸灾乐祸的笑起来，拍拍桌子兴奋道：“我有钱，你不是想说那个秘密吗，我跟你买。”
“一百两是吧，给你！”往桌上一拍一张银票。
横风：“……”
司钦笑的温柔：“一百两，我的夜晚竟然这么值钱。”
横风眼神闪烁：“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司钦微微垂眸：“看来我给你开那点月银，你是看不上的，既然如此，那就不发了吧。”
“……”不，我看得上。
“这不大好吧。”陈清允忽然开口，“一直扣的话，他没有银子，会饿死的。”
横风立刻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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