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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皆为你一人求情。”怒到极致,皇上反而平静下来,声音又森又凉,“朕从不知,你有这样大的能量。”
“不过一个郡王而已,朕的官员,的预感。
“刑烨。”
“臣在。”刑烨是为数不多站的笔直的人。
皇上:“恪郡王犯诸多大罪,罪不容诛,即日起,贬为庶民,关入天牢,待秋日,问斩。”
“陛下!”众臣大惊,“陛下不可啊陛下!”
“陛下!!”
“陛下不可!!”
“为何不可?”皇上反问。
反而没有人能说出来,欲言又止,憋闷的难受。
怎么说,说您子嗣稀薄,太子又没有长寿之相,恐不能接受大任?
他们怎么敢说。
怕不是当场寻死。
只是梗着脖子说不可,不行,建议从缓,恪郡王还年轻,以后稳重了,自会改正。
“天子犯法,于民同罪。”皇上看着那些跪地的臣子,“朕若犯法,也要戴罪,为何恪郡王不行?”..
“难道在诸位心里,他比朕还重要?”
没人敢接话,这话不能接。
皇上已经冷笑出声:“朕明白你们在想什么,在图谋什么,但是今日,朕明白的告诉你们,你们所图谋的,不成!”
“刑烨!!”
“将人给朕拉下去!!”
刑烨速度很快,身手利索,当即捂住恪郡王的嘴,将人拉下去。
拉不住,只好将人扛了起来,活像抗着一头猪。
“……”众人表情有些奇怪。
没有人在说话,殿中一时静的可怕。
那些人仍跪在地上,忽然觉得这地板沁凉,似乎有寒意丝丝入骨。
下一刻,听到皇上的声音:“包庇恪郡王罪行者,查。”
“与之同流合污者,查。”
“与其图谋造反者,查!”
三道命令下去,众人皆静,满心凉的可怕,瞪大眼睛,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陛下这是……要彻底清除超纲,为太子铺路吗?
仍有许多人不满,这时候也不敢出声。
更多人在忧虑,主要是太子身体实在太差了,让人怀疑他都活不过陛下,是早夭的面相。
可惜陛下怕重蹈覆辙,不肯再生。
忽然,不少人想起一个人,那人也是皇家血脉,虽远了些,但看着品行是个好的,与太子关系不错,最近很得陛下重视。
难道陛下是想培养他?
不少人心思活络起来。
下一刻,就听陛下道:“明烛,此事由你负责,务必要彻查。”
明烛是傅雪的字,一般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叫对方小字。
傅雪呼吸一窒,还是毫不犹豫站了出来:“是。”
朝散,有人欢喜,有人忧。
傅雪匆匆离去,不肯与一人交谈,他习武,放快速度,没人能追的上他。
很快身影就消失。
升官发财为人生大喜之事,傅雪却没有多少喜意。
他如今没住在宫里,在宫外另有住处,书生也跟着搬了出来。
推开小院子门,满身文雅书生气的人正在劈柴,挥汗如雨,文雅的长衫被撩了起来,看起来与山野村夫无异。
傅雪却忽然间心头一松。
“哥!”书生高兴的挥手,“今日炖了你喜欢的鱼汤!”
傅雪不语,走上前去,忽然一把抱住书生。
书生一脸茫然,但还是拍拍他的背。
“清明。”傅雪叫了一声,“恪郡王倒了。”
清明是楼月津的字。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看不清前路,所以他为自己取字,叫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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