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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道:“孤一个人,也强攻不了。”
转而又问:“从海岸那边逃来的?”
他已经打听过,这里是碎安城附近一个小县城,距离海水城市,有很长一段距离,那些人要是真从那边跑过来,跑的也是真的远。
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暗卫:“那些人有涯海的口音。”
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挥手让人下去,顿了顿,又问:“隔壁……从昨日到现在都没动静吗?”
“昨晚上用了晚饭。”暗卫有些尴尬,尽量让声音平静。
他没敢靠太近,但习武之人耳力好,难免听到一些。
太子:“哦。”
碎安城。
三日,仍旧没有找到太子踪迹,仿佛人间蒸发,连个过路都痕迹都找不到。
脸阴沉了两天,恪郡王始终没等来皇上的反应,终于忍不住放松下来。
看来他还是要妥协了。
恪郡王有些得意。
又是新的一天,赶早上早朝,试图观赏对方恨死自己却又不能拿自己怎样的模样,看一眼心情就能好一天。
今日却不大一样。
敏锐的觉察到气氛不对,恪郡王猛的抬头,却瞧不见对方表情,只依稀瞧见翘起的唇角。
十二串冕旒垂下,将他的脸盖住,只露出唇角下巴。
他心情很好。
恪郡王敏锐的感觉道,只感觉心里有股子凉气往上冒。
升朝后,有人参恪郡王,参他以公谋私,为一己私欲,封锁城门,扰乱治安。
参他府兵数量超过三百,恐有异心。
参他结党营私,祸乱朝纲。
“……”
一本一本,证据确凿,也不知道为了今日,搜罗了多久。
恪郡王起初还很不安,阴沉,觉得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该死的很,后来却逐渐笑了起来,弯起唇角。
原来之前没有动静,只是为了今日将自己捶死。
真是好能隐忍。
“恪郡王。”恪郡王抬头,隔着冕旒,似乎能看到对方高高在上,充满不屑的眼神,“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臣……无话可说。”
“看来你是认罪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恪郡王哂笑一声,“你早就想杀我,还等到今日,真是不错。”
“可怜你算计一番,只为为你那病秧子儿子除去障碍,可又想过他能活得了多久?”
“近日出走,你觉得他还能活得回来吗?”
“陛下!”恪郡王猛的大喊一声,“太子病弱世人皆知,他撑不起来这个江山,陛下何故还对他抱有期待!”
“臣知道陛下怜惜亲子,可陛下也要为我们辰国百姓负责啊!!”
恪郡王说着,走上前去,满脸激动,“陛下,臣纵然有错,可都是为了辰国百姓,为了江山大业啊陛下!”
“臣满腔赤诚之心,还请陛下检阅!”
“自然,若陛下执意看不上臣,臣也无话可说。”
“左不过一条命罢了,臣既死,也算是为我辰国江山而死。”
说着,扑通一声跪下,更着脖子,看起来像一位忠烈之士:“陛下若不喜,臣,愿为江山而死。”
“只是祈求陛下,勿拿江山当儿戏,太子……身体还是太不好了。”
说罢,无言,似乎在等待发落。
低头时,无人瞧见他满头青筋,满眼疯狂。
你凭什么杀我呢?
太子病弱,注定活不了几年,执掌不了江山,本王自小深受教导,学的是治国策,是国民眼里板上钉钉的未来君王。
你凭什么杀我?
你杀得了我吗?
似乎为了应和他的话,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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