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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是错觉,很快收回目光。
“青云。”那人又叫了一声,逐渐靠近。
陈清允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忽然听到下一句的叫声,当即一个哆嗦。
好家伙,这不是恪郡王的声音嘛?
有冤有仇,但现在不是解决的好时机,陈清允拎了牛肉饼就打算开溜。
反正这么多人,自己诚心要躲,他肯定找不到自己。
红衣钻入人群里,悄无声息,如游鱼如海,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许三一脸懵逼,忽然发现自己跟丢了。
什么情况,她真想逼自己死?
何必呢,一个荷包而已,里面也没有什么银子,几乎都是各色花瓣。
好看,花香重。
何必因为这样一个荷包要了自己小命,未免太不值得。
许三十分苦涩。
实际上陈清允纯粹是将人忘了,又买了几个饼,确认够几个人吃的,这些回去。
并未遇见恪郡王,让她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遇见,她恐怕会打起来,那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那也太惨了。
“终于回来了。”见她回来,几个人都放松下来,赶过来分享她买回来的东西。
太子继续眼巴巴的看着。
那眼神格外凄凉,令人简直毛骨悚然。
但也只能硬着心肠假装没看见。
忽然,司钦目光在她腰间一定:“你荷包呢?!”
陈清允恍然大悟,忽然想起那个偷自己东西的人:“被偷了!”
又站起来:“我得回去一趟。”
“荷包很重要吗?”傅雪抬头。
书生:“想必里面装了许多银子。”
司钦蹙眉,他知道那荷包里只装了药材花瓣,一点银子都没有。
顿了顿,脑子里有了一个想法:“那个人中毒了?”
陈清允和煦一笑。
众人顿时咂舌。
“你这习惯,噫!”太可怕了!
还好已经熟了,成为朋友,不用担心某日忽然被算计,不然光是提心吊胆,就很折磨人。
司钦:“我与你一起。”
陈清允没有拒绝:“正有此意。”
司钦意外与她的好说话,就见陈清允靠近,低声说:“方才好像碰见恪郡王了,听到他叫我的声音。”
“……”
司钦有些奇怪:“他不是怕水吗?竟也来看龙舟比赛。”
“谁知道呢,但我应该是没听错的。”陈清允有些唏嘘。
她一开始是只想教训人的,谁知道堂堂恪郡王竟然怕水,差点达成溺死成就。
也是很倒霉。
双方都很倒霉。
想到这里,陈清允摸摸眉毛:“我感觉我最近有点水逆。”
司钦一瞬间没听懂这个词的意思。
陈清允已经决定了:“改日去找个庙拜拜。”
司钦:“……”
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她一眼:“你信这个?”
陈清允神色深沉:“你知道,该信的时候,就还是要信一下的,是吧。”
司钦说我不知道,我不信这些。
“其实我也不信,但我想信一下。”
司钦不能理解。
陈清允只好跟他解释,说该信的就是对自己好的,那些对自己不利的,就不信。
司钦:“……”忽然就明白了。
许三站在岸边,一个有些危险,但很显眼的地方,充分表明了想让陈清允一看看到自己的决心。
陈清允也确实看到人了,当即拉着司钦过去。
许三当即泪眼茫茫:“你可来了!”
“……”陈清允嘴角一抽。
“我没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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