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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的样子。
“有幸见过。”僵尸王没有否认，看他的眼神很有深意，忽然想到什么，逐渐迷茫，“照阳公主虽是公主，却并非傅家主支，与傅宏一脉隔了几系，你身为照阳后人，为何与当年太子长得如此相像？”
楼月渡瞪大眼睛：“啊？”
都什么跟什么啊！！
僵尸王却觉得不对劲，追问道：“你母亲是谁，与当年太子有何关系？”
低头，对上少年气虚又怀疑的目光，那张脸真是眼熟至极，僵尸王几乎要控制不住拳头想打人了。
“莫慌。”他试图让声音平静下来，“我与你祖上有些关系，想探问你是否为故交之子。”
楼月渡干笑一声。
每次对上眼都感觉对方杀气腾腾，真要是故交，怕也是有仇的那种。
实力压制，反抗不了，害怕说出来反受其害，少年讪笑一声，装的一脸无辜。
片刻没有动静。
少年面上越来越怂，似乎心虚至极。
僵尸王却一眼看到对方长袖滚动，手指很不老实，估计在计划些什么。
当即嗤笑一声：“不愧是太子的崽子，龙生龙，凤生凤，你这小老鼠，真是和他像了个十成十。”
一样的阴险，故作聪明。
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那张脸上，仍压不住心中翻腾而起的敌意，僵尸王声音若月色冰冷：“只因知晓消息，全城几万人为他陪葬，他的直系后代却还好好的活着，真是可笑。”
瞥见对方一副鹌鹑的样子，无趣的收回目光，僵尸王陡然发现自己久不出世，有太多事都不知道。
比如太子的后代，为什么还能活着，而且过得很好。
系统留的后手？
转身离去，僵尸王打算找便宜女儿打听打听。
嗅觉发达，准确找到对方的位置，毫不犹豫的走过去。
自带客厅的屋子，比自己的房间大了一些，采光很好，门正开着，站在客厅里可见里面红色人影正站在窗前，将身上东西一点一点的卸下来。
之所以用卸，因为东西实在太多了——目光扫到桌子上已经摆了一堆的东西，僵尸王眼角一抽。
百宝箱吗她是？
瓷瓶子，小扁罐，纸包，香囊，银针，小刀……
“你这都是什么？”僵尸王忍不住走过去。
“宝贝。”陈清允吐出两个字，从袖子边缘掏东西，随着动作，一根银针被放在桌上。
僵尸王眼角再度一抽，跟她确定道：“你平时……是做正经行当的吧？”
陈清允：“自然是正经行当。”
“哪一行？”他不记得哪行的人需要在身上带这么多暗器，以及瓷瓶子。
“医者。”
僵尸王一怔，而后不可置信：“你是大夫？”
陈清允笑眯眯抬头：“不像吗？”
僵尸王诚实道：“与我所见过的医者相比，没有半点相像。”
排除性别，对方行事作风很难看出来她是个医者，何况有哪位大夫会在身上带这么多暗器？
唐门出身的吗？。
“不像也正常。”陈清允道，“毕竟我不是一般的大夫。”
她更擅长玩毒。
转头认真将他看了一遍：“你有没有什么不适？”
以为她要跟自己证明能力，僵尸王后退一步：“并无，我非人类，并无人类的感觉。”自然也也不会生病。
陈清允：“真的没有不适感吗？”
僵尸王再后退一步：“我是僵尸，僵尸是不会生病的。”
“我不是指这个。”陈清允几乎要望眼欲穿，“我屋子里撒了毒药，你直行过来，真的没什么中毒的感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