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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里很热闹。”司钦给陈清允倒了一杯自己拎来的花茶。
陈清允眯着眼:“藏宝图,谁不稀罕。”
“说不定很能探出什么来。”转而问司钦:“那些人还没动静?”
司钦摇头:“估计那地方不太简单。”
陈清允表示同意:“要是此地真这么好去,那地方估计早就被走空了。”
说到这里,一顿:“你说他们这么冷静,该不会是……”
已经去过了吧?!
司钦侧头,与她对视一眼。
四目相对,双双沉默。
陈清允喝了口茶:“我去探探。”
而后整张脸皱成了包子:“这什么茶,好甜,青落!”
青落正在编筐,闻言探出一颗头:“主子?”
陈清允:“以后不许弄这么难喝的茶,甜死了!”
青落:“……”
他没泡茶啊!
目光转向司钦,没记错的话,这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茶来着?
刚想到,就听司钦轻咳一声:“太甜了确实不好。”
陈清允:“确实,感觉好腻,像是在喝糖水一样。”
司钦颔首表示同意。
青落:“……?”
书生的小院子久违的迎来客人。
递过去来时在司钦院子里摘的话,陈清允:“另弟身体可还好?”
“托神医的福,现在已经大好了,等会儿让他谢谢神医。”书生接过花篮,觉得这上门礼有些稀奇。
“神医是哪里人,上门是时行带花篮的吗?”
陈清允:“带花基本是去看望病人。”
书生恍然:“哦哦,那这花开的还挺好看的。”
陈清允看了一眼花篮里的郁金香加月季,唏嘘不语。
白嫖的,当然好看。
楼月渡果然已经大好,最近很注意进补,脸色都比寻常还好看的多,一双眼睛黑溜溜的,黑白分明。
像初生幼子。
“神医。”楼月渡微微一笑,笑容很淡,却极好看。
他长得本就显小,这一笑弧度很小,按理说该腼腆,看起来却很有少年气。
像是生来就该潇洒艳烈挥鞭打马的少年郎。
“很稳定。”陈清允给把了脉,点点头,有些满意。
一条生命已经付出,要是还出问题,那才是真的气死人。
“神医今日来不止是为看吾弟吧?”婆子给上了茶,书生示意陈清允喝:“今年春茶,味道最是鲜美的时候。”
陈清允头一次听人用“鲜美”形容茶的味道。
书生解释:“新鲜的鲜,美味的美,如今正当季,喝起来正好,再过些日子,变得另外的味道了。”
陈清允点头表示理解,而后掏出一张地图来。
正是她亲手画的图。
书生表情有些怪异:“没想到神医对这个也感兴趣。”
陈清允:“宝贝,没有人会不感兴趣。”
而后看向书生,目光直白:“倒是你们,一直没有动静。”
书生目光一动:“哦?神医在关注你们?”
陈清允:“自然,想要去探访危险的地方,怎么能没有打手呢。”
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