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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抽了发上玉簪往镜子上一砸,镜子连同玉簪,硬碰硬,瞬间碎裂。
女子站起来:“我不喜欢这种镜子,去换铜镜过来。”
小一一直跟着,陈清允没有去别的地方,问了哪里的早餐之后,饱餐一顿,而后转悠转悠,去了戏园子。
那日小一也在,见此道:“三日过去,海棠姑娘的嗓子该养好了。”
“嗓子能轻易养好,身体却不行。”
小一一愣,侧眼看这人,只觉得似乎从中听到怜悯之意。
眼珠转了转,瞬间明白什么,这人,她便是想听戏,也怕出现意外。
不出所料,三日过去,海棠风寒之症,果然已经好的差不多,只是身子虚,仍是一副病弱之相。
身子格外单薄,似乎风吹就能飘走。
陈清允走过去:“不必刻意装扮,虞姬扮相如何我早已熟悉,只是想听一曲罢了。”
海棠一愣,而后含笑点头。
没有刻意在大厅,只是来到一间屋子,不大,但收拾的很干净,窗台边放着几株带着小果子的桃花。
开的正盛,还沾着水,看上去娇艳欲滴。
男子不入内门,小一只能在外面守着,陈清允坐在一侧椅子上,看海棠拎着茶水过来。
见她目光落在花枝上,海棠婉转一笑:“是一个朋友送来的,说是能熏熏屋子。”
见她满脸笑容,陈清允心头一动:“心上人?”
海棠笑着摇头,却没有开口否认,反而提起另外一件事:“我都听说了。”
陈清允挑眉。
海棠缓缓落座在她对面,姿态优雅温婉,声音也温柔:“你是外来者,可能不晓得城主夫人的事情。”
“听说少年时那位便痴迷城主,用了好多办法,总算得偿所愿,只是城主一向追求新鲜感,从未有浪子回头之说,那位便从一开始的斗智斗勇,变得沉寂下来。”
“早年时,苏府进了不少美人,但后来从未有人再见过那些美人,便有人猜测是被城主夫人都杀了。”
“但猜测只是猜测,一直没有证实。”
“或许是年纪大了,苏府这两年沉寂许多。”
说着看了陈清允一眼,目带劝慰:“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城主并非值得托付终身之人,你若能离去,还是尽早离去。”
“那些流言虽没有得到证实,但却也无法反驳,谁也不知道那些美人都去了哪里。”
“你孤身一人,斗不过他们。”海棠对眼前姑娘很有好感,并不愿意她一脚踏入烂泥塘。
陈清允感谢一番:“多谢提醒。”
而后又笑起来:“你这样帮我,不怕城主府的人迁怒你吗?”
海棠摇摇头:“垂死之身,何须在意那些。”
“倒是你,能脱身的话,尽早抽身。”
陈清允忽然伸手。
海棠一愣。
陈清允眨眨眼睛:“其实我是个大夫。”
海棠笑起来,不太相信,但还是伸出手腕。
她骨架很小,因削瘦腕子显得更纤细,枯瘦感将美感打了个折扣。
陈清允仔细诊脉,可惜得到和上次一样的结果。
油尽灯枯,难挽天倾。
她这不是病,所以治不了,就像是走到尽头的生命,很难挽回。
无言收回手。
海棠早知自己身体状况,对此并不意外,甚至还来劝慰她:“我已得到很多,此生并不遗憾,可以平静的面对死亡。”
陈清允:“看你骨龄,才二十出头。”
海棠笑起来,觉得这姑娘看着机灵,竟还有种执拗的天真,怪可像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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