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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着急跟上,陈清允慢悠悠的下阶梯,速度慢的跟前面那人成为鲜明对比。
到阶梯下,司钦负手而立。
陈清允:“冷静下来了?”
似乎有些犹豫,司钦还是点头。
陈清允张口想问些什么,司钦打断她的话:“你相信命运吗?”
“我信。”
司钦脸色一变:“命运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已,只是胆怯者的一种寄托……”
陈清允撂下两个字:“我信。”
那些话顿时被梗在喉咙里,司钦盯着她,眼神发沉。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司钦盯着她,慢慢开口,“想法是每时每刻都可能会发生改变的,所谓预知,在我看来,不过是按照当下或许过去所做的事情而推断的一种结果而已。”
陈清允:“哦。”
司钦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神色动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不相信陈清允是这样愚蠢的人。
陈清允:“你想让我说些什么?”
午睡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陈清允撑不住,掩唇小小打了个哈欠,漂亮的瞳孔漫上几丝泪花,泛了几丝红意,看上去可怜有可欺负的样子。
声音却懒懒散散:“有些事情可以改变,可有些结局,却已经注定好了。”
以为她说的是两人之间的事情,司钦脸色紧绷道:“我不信命,我更信自己的图谋。”
顿了顿,像是要表达自己的决心一般,吐出四个字:“人定胜天。”
陈清允终于抬起眼皮子瞧他一眼,有些惊异:“你就这么看得起江海?”
司钦:“什么?”
陈清允道:“江海身上的茶花香并不浓郁,却几乎沾的全身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江海不出手,你觉得得知事吗?”
司钦脑子有点木,终于反应过来两个人说的事情根本不是一件,所谓鸡同鸭讲驴头不对马嘴大抵如此。
心底却忍不住升起喜意。
“我觉得不行。”司钦一本正经道,“江海明显不是良人,他配不上余声。”
未曾料到他改了说法,陈清允目带笑意,挑眉似笑非笑:“哦?”
司钦正色道:“卦象上说那两个人明显不该凑在一起,为了不造成悲剧,我可以为她赎身。”
话落,对上一双兴致满满的双目。
“你不是不相信这些吗?”
顿了一下,司钦开口重复自己之前的话:“所谓命运不过是按照近期某一决定而推断出来的结果,我的说法并没有错。”
按照现有的机会看,余声与江海确实不适合凑在一起。
陈清允啧了一声,暗道他能说会道,这也能圆过来。
转身离开这里,清淡慵懒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我还以为你与江海共情,想要坐享齐人之福呢。”
司钦面色不变,心里却叹还好还有解释的机会。
他快步跟上去:“不过一个朝三暮四的渣子罢了,我向来看不上这种人,不存在共情一说。”
而后道:“我家的传统便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从不会有意外。”
说着,侧脸隐晦的关注女子神色,试图窥探什么。
然而那张明艳如春花的脸上仍是一片平淡,眼神平静如深潭,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司钦有些失望,但也不算太失望,反正已经习惯了。
从清宁寺回来已经是半下午,雨早停,天却还是阴的,院子里青石板铺就的地面被清扫的很干净,浅薄的积水透亮如明镜,踩上去带起一串小水花。
青落还在厨房里忙活,那些饭菜已经被收拾干净,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叫了一声:“主子!”
淡淡嗯了一声,陈清允直冲屋内,而后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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