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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笑得更加玩味了,她凑近陈水芸耳边,犹如恶魔一般低声说道:“现在是不是很可惜我还活着?别担心,你有足够的余生来后悔这件事情。”
说完,陈清允利落起身,眼尾扫向苏墨云,“想问什么就快些。”
苏墨云配合开口:“大小姐,那苗缰的媚药,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若是你今日不说,本世子就毁了你这张脸。”
苗缰的媚药?陈水芸迟疑片刻,只见苏墨云握着小刀放在陈水芸的脖子上压了压,威胁之意明显。
记得那日陈水芸是买过媚药的,可是陈水芸也不知道,这是苗缰的媚药,陈水芸吓得身子发抖,又在不停的摇头。
难不成陈水芸不知道?
陈清允见陈水芸在摇头,她气得捏着拳头,真想把陈水芸打一顿,这苏曦宸给自己下媚药,这陈水芸居然不知道。
真是太气人了,陈清允抬手敲着陈水芸的脑袋,在陈水芸身上点着哑穴,这几日陈水芸都不能说话了,她跌倒在床榻上晕过去了。
这条线索断了,陈水芸不知道媚药,到底要从哪去找,陈清允缓步走到木窗前,盯着窗外在看。
外头的月光很好,照得院里透亮的,蔷薇花被风吹得摇拽飘逸,两位丫鬟穿过蔷薇花走来了。
二人一边走着一边在说话。.
“听说最近新来的那位侍妾,给世子爷用了媚药,这几日世子爷都到她房里去的。”
“可不是吗,都说那位侍妾是苗缰的舞姬,平日里手上戴着很多银镯子,穿上苗缰的女子最擅长的是媚药。”
苗疆的舞姬?
这苗疆的媚药,同苏墨云的母妃过世的事情联系在一起,苏墨云再也不淡定了,他带着陈清允和横风走了。
陈清允回头瞅着躺在床榻上的陈水芸,还好给陈水芸点了哑穴,这几日即便是见了苏曦宸,也是不会说的。
三人像风一样飞到屋脊上,看见二丫鬟走到院子消失不见了,陈清允瞅着那院子在看,就看见苏曦宸坐在石凳上喝酒,他身后站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握着长笛在吹,那曲子空灵婉转,犹如天籁之音,女子吹着吹着摇拽着水袖在跳舞了。
苏曦宸放下酒杯走到女子身旁,抬手抱住女子的细腰在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女子手中捏着一颗药丸喂到他嘴里了。
这药丸吃完后,苏曦宸全身发烫,脸上红得犹如关公一样,苏曦宸抬手抱着女子朝屋里走了。
难不成这就是媚药?
看到这些的时候,陈清允一声叹息,斜眸扫过苏曦宸离去的背影,抬手扯了扯苏墨云的衣角,说道。
“你看苏曦宸醉倒在温柔乡了,今夜我们也问不出什么。”
“横风,你去调查一下,那位苗疆的舞姬,究竟什么时候来献王府的。”苏墨云捏着拳头瞅着远处在看,冷眸扫过横风。
横风双手抱膝坐在屋脊上,抬手指着女子的背影,顿了顿,说道。
“柱子,属下这就去调查。“
这苗疆的侍妾,究竟是何日入的献王府,陈清允听那丫鬟说这侍妾说这侍妾带子银镯子。
这银镯子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从前陈清允读过医书,苗疆最擅长的是下蛊,对于各种古怪的药丸也很擅长。
难不成,这侍妾准备给苏曦宸下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