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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啊,这头上飞过的雀儿成百上千,不可能是检哥儿等的那只。”
“我皆是笼中雀儿,飞不走也死不了。”
听了朱由校这话儿,李进忠和旁边的工匠都面面相觑。都道皇家尽富贵,谁懂幺儿总彷徨。
“李伴伴,把这雀儿带回东宫,埋站过得那颗树下吧。”
李进忠对工匠头目使了个眼色,那头目连忙打岔道:“小爷,咱这个还能做很多好玩的物件,您还想做点什么啊?”
朱由校一听,立马又来兴致了,道:“你给我做把木剑、一把小弓,下次来拿。”
“遵小爷吩咐。”木匠头目应承道。
之后,李进忠和木匠头目带着朱由校四处逛了逛。看见时辰不早,李进忠催着朱由校回宫。可是,朱由校还没过瘾,不能离开。李进忠对木匠头目耳语了几句。
又过了一刻钟,木匠头目拿了一只散发着油漆味的小棺材过来。李进忠把雀儿尸体,装入小棺材,对朱由校说:“哥儿,还是早点回宫,把这雀儿埋了吧!”
朱由校收起玩心,对李进忠说:“李伴伴,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今后你若不负,我必不弃。”
李进忠跪地磕头,道:“老奴,必用余生,让爷一直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