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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盏芸看着眼前的梅花，声音哽咽。
她和苏成玉的故事早就已经成为了过去的事情，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有了太多的鸿沟。
再怎么，也不可能会像是以前那样了。
因为……
他们回不去了啊。
“什么过去了？”苏成玉一直站在陆盏芸身后，此时听见她说的话，心里一惊。
她说的是什么过去了？
不过好像，她现在已经止住了哭泣。
嗯，只要不哭了就好，不然一会儿回去之后眼睛又要开始疼了。
陆盏芸闻声，转过身来，看着苏成玉，软声开口：“没什么，我也该向前看了，苏先生，再见。”
陆盏芸的声音很软，声调却很凉。
似乎，她现在已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苏成玉在她的眼中，早就已经失去了任何的分量，和一个陌生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陆盏芸。”
陆盏芸看了苏成玉一眼，刚往前走了没几步，便被身后的苏成玉叫住。
他的手中还掐着半截没抽完的烟，一张脸在烟雾的笼罩下，明明灭灭，看不真切。
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陆盏芸，闻声，脚步一顿，不过到底是没回头：“苏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
很客套的语气，也带着明显的疏离。
似乎，是故意想要扯远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一样。
她仿佛，已经对这些事情全都不感兴趣了。
尤其是对他。
“你，你回去用冰块敷一敷眼睛。”苏成玉指尖的烟掐紧，嗓音低沉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似乎，已经用掉了很大的力气。
陆盏芸指甲轻轻地掐进掌心：“好，可是苏先生，您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出的这句话呢？我们之间，似乎，早已没了关系。”
陆盏芸的声音很冷。
话音刚落下的一瞬间，眼泪便顺着眼角猛地滑落，整张脸瞬间便带了点凉意。
已是深冬，冰凉的触感很明显。
“没，没什么关系。”苏成玉颤抖着嗓音说出这句话。
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关心行不行？
后面这半句苏成玉到底没敢说出来。
他们说，当过恋人的人是做不了朋友的。
因为，要么有余情未了，要么，已经老死不相往来。
“那我走了，苏先生，再见。”
陆盏芸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叮当的声响。
她没回头，往前一路走去。
苏成玉指尖的烟断了。
他看着前面逐渐消失的人影，只觉得喉间发堵，像是有很多话都没有说出来一样，涩得不行。
陆盏芸一路从酒吧出来，沿着街边一直往前走。
她来的时候是和苏黎一起来的，并没有开车，此时也没了想要叫车或者让司机过来接她的心思，只是漫无目的地沿着宁城的街边不断往前走。
最近这几年，其实宁城的变化挺大的。
陆盏芸一边沿着街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风景。
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这么认真看过这里的风景了。
酒吧外面是一条步行街，这个时间点，人并不是很多，看起来有一点上世纪的感觉。
“哟，小妞挺好看啊！”陆盏芸刚走进步行街，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就散开在了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