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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皱眉，有一瞬间的不知道说什么。
几人就这么尬着，最后还是小伙计拿完了东西，回来。
才终于打破了那么尴尬的氛围。
苏黎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前的那些丹药，并没有说话。
良久，才薄唇微动：“您店里面之前不是有很多很厉害的丹药吗？怎么现在就这么少了？”
掌柜的咳嗽了几声：“我们店里面……害，都快要关门的地方，要那么多的丹药做什么？”
他声音虚弱，说出来的话也不像是假话。
倒像是心里面真心想的。
苏黎和云染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也觉得万分惊讶。
生意那么好的地方，说不干就不干了？怎么也令人觉得难以置信吧？
但老板似乎并不在乎钱，只是虚弱地开口：“我一个活不了多久的人，要那么多丹药有什么用？嗯？你们说是不是？更何况那些丹药除了能带给我钱以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他也不是玄门里面的人，这些丹药在他这里，根本帮不上忙。
“您不是玄门人士？”
苏黎惊讶，开口询问。
老板：“不是。”
也幸亏不是，不然他恐怕早就死了，也根本活不到现在。
谁知道最近这几天他是怎么苟延残喘过来的，甚至都不敢下楼光明正大地去看一看自己家的老婆子。
或许以后死了，她都不知道。
连她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老板不免觉得有些悲伤。
要是他以前并没有做出那些事情就好了。
要是他以前没有那么在乎钱就好了，事情就不会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
可……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人能未卜先知。
他也会慢慢去弥补以前做下的错事，或许就是以死明志了。
“那您之前的那些丹药？您从哪里找来的那么多给玄门人士和恶灵使用的药物呢？”
见老板半点没有说假话的意思，苏黎也就直接说了实话。
直截了当地对着店老板询问。
老板：“说实话，到底是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全都是机缘巧合，有人问我要不要，我每次都是去找一个叫李三的人拿丹药，他炼制好了拿给我。”
云染：“那像是您这种专门卖丹药的地方别的地方有吗？”
老板点头，靠在椅子上，看起来十分虚弱：“有，海城只有我一家，但是别的地方，其实每个城市全都有。”
每个城市全都有……
苏黎只觉得一瞬间自己似乎有些脊背发麻，什么叫所有的城市全都有？
难道宁城也是？
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全国各地恐怕根本就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了，这又是什么恐怖的组织做出来的事情？
“您知道宁城的地点在哪里吗？”
苏黎有些头疼，开口询问。
老板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在哪里，我们互相之间根本不认识，更别说那些东西会在什么地方了。”
全都是素昧平生的人，谁知道对方是谁？
唯一的联系就是李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