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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染几乎是下意识回眸。
她本以为是下楼去洗手间的苏黎回来了，却见门外站的是一个服务员。
女生，看起来挺眼生的，不是刚刚给她和苏黎送菜的人。
云染看了服务员两眼，对方开口：“给您包厢里加的菜。”
服务员放菜的态度倒是挺好的，半点没有刚才推门而入的强硬感。
云染点点头，示意对方可以出去了。
约莫又过了一分钟，苏黎推开门，进来。
“师姐，想什么呢，怎么出神。”
苏黎美眸轻转，看向明显有些不在状态的云染。
云染向来性子都比较活，很少有这样的情况。
似是被苏黎的话给拉回神，云染抬头，顺手端起水杯，狂喝了一大口，才有些气息不稳地开口：“小师妹，你见过土豆按个数卖的吗？”
苏黎：？
她愣了一下：“没有。”
虽然苏黎自小就是苏家大小姐，很少会出去买菜，但土豆基本上都是按斤卖的她还是知道的。
一般人都有的常识罢了。
云染又咽下一大口水，指向窗外:“小师妹，你看。”
楼下的老汉和小姑娘依旧在争吵。
两个人像是为了一个土豆的价钱而喋喋不休，达不成一个合适的答案。
“我就说了一块一个嘛，叔叔。”
老汉直摇脑袋：“两块一个，少一分不卖。”
“一块五！”
“再多一分我也不买。”
年轻女生的声音也不低，对着面前的土豆看了又看。
也不知道这么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土豆究竟哪里有那么大的看头，值得他一直盯着看个不停。
“那行吧，就一块五，你买几个？”老汉的声音稍微拔高了一点，开口文化的声音算不上友好。
女生笑了笑，略作思忖：“这样的两个，那样的一个，一共三个。”
老汉：“三个钱数都不作整，四个吧？”
女生：“用不了那么多，就是一顿饭的事情，就三个嘛。”
老汉状似随意地点了点头：“三个就三个。”
两人又低头不知道小声说了点什么，窗户这边隔得远，听不清楚。
那女生从老汉手里拿了三个土豆之后，笑眯眯地走了。
苏黎和云染四处看了一眼之后，将目光从下面的摊子上收起来。
“小师妹，是不是感觉哪里不对？”云染不动声色将目光换到面前的菜上面，“这个菜别吃了。”
苏黎勾唇：“是挺不对的。”
没有人会因为土豆摆弄这么长的时间，浪费这么多的唇舌，更何况还是按个数来买土豆的。
按照宁城这边的价钱，基本上就是一块钱一斤。
咋可能有人按个数卖，还用这个去讲价的？
“你说，那有没有可能是在贩卖小孩？”云染双手撑着下巴，美眸轻轻地往外看去。
只见——摆摊卖土豆的老汉正和旁边卖蔬菜的大妈聊天：“你那边卖的怎么样？”
大妈叹气：“我今天可不怎么样哟，没卖出去几个不说，前几天卖的苗子也全都死了。”
老汉笑笑，继续说：“我这边的苗子最近的还算不错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