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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上座的老鬼突然反应了过来，看向门口的位置，目光凌厉。
他的声音也如同这个人一样苍老，却是带着几分犀利。
苏黎皱眉，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里：“我，喧哗，怎么，你有事？”
那嚣张的语气整的老鬼直皱眉，看着苏黎的表情里面也多了几分不敢置信。
半晌，他颤巍巍地开口：“你是人？”
苏黎：……
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苏黎笑着回道：“不是人是什么？老娘能是鬼？嗯？”
老鬼的动作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一般，看着苏黎的目光又带了几分害怕。
“玄门的人？”
这小姑娘看起来不是鬼，因为他们鬼是不用走路的，全都是飘在半空中，可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岁数不大的女人是用走的。
那也就是说，她是人。
能看见鬼的人？
只能是玄门中人，要么就是天生开了阴阳眼的。
这种人就比较倒霉，不是玄门的人还能看见那么多不干净的东西，却又无能为力，可不是倒霉吗？
苏黎上下打量了一眼老鬼：“是。”
依旧是很嚣张的态度，甚至没等老鬼开口，自己找了个位置大马金刀地坐下了。
那模样，仿佛这里是她的地盘一样。
“该死的玄门中人！给我去死！”老鬼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一般，一瞬间就变得突然很凌厉，想要将苏黎直接弄死在这里。
苏黎啧啧了两声：“老人家，不要暴躁嘛，生气容易长皱纹的哦~”
老鬼：……
柳柳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这个老鬼本来就满脸都是皱纹。
死的时候年纪就已经不小了，加上这几千年的风吹日晒，能不长皱纹吗？
那千年老鬼似乎是被苏黎的话激怒了，气得直接一拳头砸在他面前刚刚还用来喝酒的桌面上。
“砰”的一声，桌面直接碎成了好多份，木屑飘洒在地面上，还带起了一阵扬尘。
“给我上，打死这些自不量力的东西！”
老鬼一声令下，周围刚刚还在高高兴兴喝酒的鬼全都站了起来，一溜烟地往苏黎面前扎。
那模样，就是想要直接杀掉苏黎。
这千百年来，想要收复老鬼的玄门人士不少，但因为他身上有宝物，所以没少钻空子最后逃脱。
饶是如此，那些玄门中人依旧差不多让这只千年老鬼差不多扒了一层皮下来。
因为每次遇见玄门中人，他基本上都要受重伤，很多天下不来床的那种。
最严重的一次，甚至好今年的时间才恢复过来。
这么一想，千年老鬼更生气了，看向前面苏黎的目光变得更加不友好。
“呵。”冷笑一声，千年老鬼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将苏黎的脖子拧碎。
每次来和他找事儿的人最起码年纪上还是有一些的，尽管有的实力低微，最起码还算是一个有点资历的。
可眼前这个小姑娘？
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身上又没带什么厉害的法宝，不是在找死吗？
也行，老鬼冷笑一声，今天他就要在面前的这个小丫头身上找回属于自己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