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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鬼一愣，目光隐晦地看向刚刚被苏黎用符箓弄出来的洞，老老实实开口：“我不敢说。”
苏黎：……
苏黎优雅地白了男鬼一眼，冰冷一笑：“你是选择灰飞烟灭还是选择开口说呢，如果说的话，我没准会留你一条命。”
男鬼：！！！
他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半晌，才终于不情不愿地向苏黎服软：“我说。”
尽管地下的那个东西也是十分可怕，但毕竟眼前的女魔头才是他必须要对付逃不过的不是。
“有一只千年老鬼，喜欢吃女孩儿，越年轻的越好。”男鬼的嗓音有些沧桑，更带着来自灵魂深处的害怕。
苏黎皱眉，一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所以你们就是他祸害女孩儿的工具是吗？”
“不是不是，我，我们都是逼不得已的，如果我们不能找到年轻女孩儿给他，那我们就会被吃掉。您也知道，全都是想去地府没去成的，谁也不想直接死掉。”
不论是人是鬼，命只有一次。
“这么多年，祸害了多少？”
男鬼哭哭啼啼，一脸委屈：“我和他们不一样。这是我第一次伸手，结果就被您给抓到了。”
他们鬼也是等级森严的，那千年老鬼在他们面前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经常会威胁他们去做一些他们不想做的事情。
不过好在下面的鬼很多，一段时间才有可能会轮到一次，而他资历尚浅，所以这次抓萌呆呆的确是他做的第一件缺德事。
苏黎点头：“带我去见你说的那个千年老鬼。”
男鬼一整个震惊住了，吓得语无伦次：“你就这么去？一个人去？”
苏黎勾唇：“不然呢？”
难道还要她去雇佣一堆人一起去吗？那像话吗？
“不是，那老鬼的实力过去强大，我害怕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男鬼恳切地建议道。
他因为常年在这一片生活，对于周围的鬼还是比较了解的，不能说是全部都知道，但谁的实力怎么样，他总归能了解个一二。
那千年老鬼实力很强是真的，问题是他身边还有好几个护法，这几个没有一个是善茬，凑在一起更加不好对付。
“那也没关系。”苏黎纤细的手中把玩着一沓子符箓。
那一把符箓直看得男鬼觉得自己整个鬼都不好了。
里面的符箓随手拿出来一张都是能够杀死一只鬼的存在。
可，可面前这小姑娘竟然抓着这么一大把在那里把玩着。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干脆保持沉默。
算了，这小姑娘下去了大概率应该也是没什么危险的，他该担心的是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鬼怪。
正巧这时，网红店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柳柳风尘仆仆地赶过来，看见苏黎有一瞬间的惊喜：“苏姐，你朋友给玄门办事处那边打了电话，老大不在，云染姐在忙着，我就过来了。”
苏黎伸手接过飞扑过来的柳柳：“嗯嗯。”
柳柳一转头，就看见墙角的位置上还趴着一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