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被娇惯的大小姐才会说出这么理直气壮的话,苏老爷子,您从一开始就教坏了孩子,不能埋怨我们帮你教她做人啊。”景颜笑眯眯的开口,可眼神却泛起淡淡的冰凉。
到了这会儿,苏桃仍然是一副死性不改的模样,活该她进监狱了。
苏老爷子听着景颜含笑的冰冷话语,不由得顿了顿,又仿佛是逐渐了然,缓缓的点了点头。
他的神情更加苦涩,却被薄时铭扶着没能跪下去,只是失望的摇了摇头:“是我没有教好自己的孩子,以后我会看好她的。”
“法律会告诉我们这样的恶人应该得到怎样的审判?苏爷爷,不,苏老爷子,我只希望以后您能好好的活着。”
霍凉看到一直都是景颜为自己开口,眼中倒是有了淡淡的温和之色,往前走了两步,很是笃定。
她们如此咄咄相逼,是半点活路都没打算给苏桃留。
“我知道你最近正在勤学苦练,为的就是替我治病,如果现在我不要你帮我治病,而是放过桃桃呢?”苏老爷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个子弹的痕迹长久的留在了他的心里,这么些年,好像都已经要与他彻底融合在一起了。
他是个行将朽木的老人了,若能够用这条残命为苏桃换取点点自由,那也未尝不是好事。
“我自然有把握为您治疗身体的伤,您还是别再乱想了。”景颜笑着开口,又下逐客令:“今天我们家的人都回来了,我们打算一起出去聚会吃点东西,您就请回吧。”
眼看景颜这里攻克不下,苏老爷子只能够去看向薄时铭那浑浊的眼眸之中含着满满的泪水,他哀声道:“我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了,难道你想让我再送一个吗?”
苏林是为了救薄时铭而死的,如今的苏桃就是苏家仅剩的独苗苗了,若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苏家就要彻底没了!
“等到苏桃出狱之后,我会照顾她一年,在这一年的时间内帮助她熟悉一切,也许……您还可以坚信这一切不是苏桃所做呢。”
薄时铭直接开口,他素来散漫的声线隐隐还有一丝迟疑,忍不住看向景颜,瞧着她点头以后才更坚定。
子不教,父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