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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吓唬吓唬她的!真的!我发誓!”
耳边的叫嚷声不断,薄时铭心下烦闷的很,突然停住了脚步,照着洪三宝的腰身又是一脚。
这一下子,奈何洪三宝还有话要说,可身上传来的剧痛,已经让他上气不接下气。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随着滴了下来,粗喘连连。
薄时铭不是没有将洪三宝的话给听到耳朵里。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景韵和洪三宝一起谋划出来的,目的就是将景颜给玷污了之后再杀死,他脖颈上面的青筋都跟着爆了出来。
狭长的眸子里面满是猩红,戾气横生,就连下巴上面的那道疤痕,都微微泛出来了红色。
可这愤怒之下,更多的是裹挟在深层的愧疚和疼惜。
他怎么能,就这样心安理得的出去做工程,将家里面一切的大事小青都交给了景颜来做。
如果在他接到那通电话之后,没有马上回来,甚至是迟到了几分钟,那后果,他甚至不敢仔细的去想。
打从成年之后,便进入了部队,而后返乡开始跟生产队进行工程一来。
这还是他生平以来,第一次产生了浓重的杀意。
从山里走回到村子上,薄时铭仍旧维持着这个姿态,无视众人那诧异的目光和指指点点。
毕竟,对于当下的他而言,所有的一切都不如背上的重量来的重要,哪怕万分之一。
几个小时之后,景颜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眸中,周遭的一切都是白色的。
鼻息间闻到了浓重的消毒水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躺在了医院里。
微微晃动了一下脖颈,浓重的眩晕感让她皱了皱眉头,只觉得一阵犯呕。
“嫂嫂!”
听见动静,景颜微微一怔,下一秒钟,就见薄恬和聂金凤走到了病床前,两个人的眼睛都是泛着红的。
“嫂嫂你醒了!你……”
薄恬刚刚开口,却哽咽的说不出话,而聂金凤则是抓了抓景颜的手,紧接着转身跑出去叫来了医生。
等医生再度检査了一遍之后,确保只有皮外伤和轻微的脑震荡后,这薄家娘俩才松了一口气。
“颜颜,你可吓死娘了……”
坐在病床前,聂金凤一边喂着景颜喝水,一边小声开口,只是那颤抖的双手,还是能看出她当下压抑的情绪。
“婆婆,我这不是没事儿了么,也算是因祸得福,能消停的休息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