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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样。
到了医生那里,给详细检查了下,是受凉引起的高烧,除了挂水外,还建议打退烧针,能来的快一些。
“我不打针。”司徒慎却不同意。
“为什么?”秦苏不解。
“没那么严重,挂水或者开点药就可以了。”他只是蹙眉,薄唇扯动着说。
“医生不是说了,光挂水不行,退烧针能来的快一些,你现在发高烧。”她也皱眉,将刚刚医生的话又重复了一边,那边护士也已经去准备了。
“那也不打针!”他似乎很坚持。
“司徒慎,你不是怕疼吧?”秦苏皱眉半响,又挑高了眉。
“不是。”司徒慎当下板了脸。
她却以为是这种可能,还憋着笑的把儿子给拉了出来,“舟舟还不到六岁,医生给打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这样不太好吧?”
“都说不是怕疼了!”被她说的有些恼羞成怒,他强调着。
“那为什么不打针!”秦苏就更加费解了。
“打针和挂水不一样。”司徒慎拧眉,看着她幽幽的说。
“对啊,不一样。”她点头,还是无法理解。
“打针要打在屁股上。”他抿着薄唇说着,憋了半响后,才又低低的继续了句,“会被别人看。”
闻言,秦苏呆住,下一秒忍不住嘴角的抽搐,心里在骂:装什么纯情!
“准备好了吗,现在可以打针了?”拿着针管和药瓶的护士走进来,笑着问。
“我不……”司徒慎还想要抗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