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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回击时,肩膀一暖,有宽大的外套罩在了身上。
“可以站起来吗。”男人半蹲下身子,扶住了她的肩。
当时,十八岁的秦苏仰头,对上了他的目光,瞬间只觉得,璀璨繁星,都比不过他黑眸里的一点点暖意。
八岁时父母离异,她很早就尝到身处寒冬的感觉,所以这翩跹而来的暖,足以让她多年后仍会回味。
那是她第一次遇见司徒慎,虽然他早不记得。
可她却始终记得,他曾带给她的暖。哪怕只是一瞬,哪怕从此一生寒冬,哪怕此后再不可得,她都再难忘。
好久都没有做过这个梦,记忆里的真实令秦苏不想醒来。
缓缓撑开眼皮,满眼的白,消毒水的味道也让她意识更加清醒,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
“醒过来了?还以为你能再睡一会儿呢。觉得还好吧?刀口可能有点疼,现在正在给你用抗生素的药来抗感染!”正在检查的护士缓缓的说。
“我还好,谢谢。”秦苏点了点头,道谢。
“找你先生吗?”见她目光环顾四周,护士了然的问。
“不是。”闻言,秦苏垂下了眼睑。
她习惯了,向来都不会抱有太大的期望,所以还好,也不会有多少的失望。
“他昨晚守了你大半宿都没合眼呢,早上被医生叫过去了,一会儿应该就会回来了!”护士笑呵呵的告诉她。
秦苏怔住。第一个跑进病房的是小舟舟,黑亮的眼睛里水汪汪的。
“妈妈――”
小家伙像只小哈巴狗似的趴在床边,“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眼泪,眼睛鼻子都红红的,看的人又怜又,你去忙吧。”
“嗯。”司徒慎点了下头,对一旁沙发上坐着的秦父示意后,便转身朝着病房外走。
只是临离开时,他又顿了下脚步,“这两天你好好在这里住院,公司的事情我会去处理,你不用惦记。”
最后一个字吐出后,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视线当中。
他刚刚侧过脸说话时,黑眸里有疑似关心的情绪一闪而过,快到秦苏还来不及分辨,以为是幻觉。
医院走廊里。
身穿病号服的秦苏被好友路惜珺扶着,小碎步在短范围内慢慢的走着。
“秦总,才几天不见,你就折腾到医院来了!是不是你和你老公太激烈了?”路惜珺挑眉,眼神很***。
“你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秦苏瞪她一眼。
“不过我听说,是司徒慎送你来的?又一直守着你?”
闻言,秦苏很慢的点了下头,“嗯。”
到现在,她偶尔还会回忆起当时的画面,他抱着她一路奔走,哪怕是去医院的路上,他开车的手,也是抽出一只来紧紧握着她的,梦一样的不真实。
见她眼角眉梢都渐渐染了丝笑意,路惜珺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有什么事就讲,憋话不适合你。”敏感如秦苏,她看向好友。
路惜珺犹豫了下,还是坦白从宽,“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我好像看到你老公和个女孩子在一起,应该是逢场作戏吧,呵呵,不是什么大事。”
“嗯。”秦苏听后,神色如常。
只是往病房回的时候,不小心脚下绊到了输液架,大脚趾磕在了输液架的轱辘上,疼的她皱起了眉,好半天才能动弹。夜,很静。
书房里,司徒慎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看着制图版上的图纸,上面红色的叉叉勾勾是他刚作的标记,可又没想好怎么修改。
他向后靠去,椅子的滑轮也跟着一动,低头看了眼表,十点四十。
平时他除了招标,负责最多的就是设计,现在秦苏住院,现场他也要去跑,简直是分身乏术。不得不说,少了她,他一个人太过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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