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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见到威雀的那几天,宫野志保还不怎么敢跟他交流,她深知自己所在的组织是个怎样黑暗的地方,因而也对这个组织的所有成员抱有警惕。
好在威雀似乎也不是喜欢说话的人,每天缩在墙角里发呆,戴着降噪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不是他的视线一直不曾离开过自己,宫野志保恐怕都要以为对方是在摸鱼。
一个月过去了,宫野志保渐渐发现了威雀的本性。
他非常单纯,说什么就信什么,对宫野志保大着胆子提出的一些小要求都会尽量满足。
他很安静,能在实验室的墙角里缩一整天,只要宫野志保一直在他的视线里就不会动弹。
他像个小孩子,会因为宫野志保心情好的时候给他的一颗糖就开心很久。
他完全不像是这个乌鸦般漆黑的组织里的人。
到了后来,宫野志保几乎把这个大龄同龄人当做弟弟看待。
没办法,可吗?”
明明这么害怕,她还是在想着要保护好小孩子,尤其是才十一岁的宫野志保。
就在车内的两位女性都已经绝望的时候,威雀下车了,他从大腿上的小袋子里抽出一把千本,看向敌人的眼神凶恶得可怕。
宫野志保僵住了。
好恐怖。
在这令人窒息的杀气里,一直安静到乖巧的威雀悠然地摘下了降噪耳机,放到呆滞的宫野志保手上。
“乖乖呆着。”他偏头注视宫野志保,猩红的眼底压抑着烦躁,仿佛下一秒就会化身凶兽,撕碎眼前的一切。
宫野志保僵硬地点头。
威雀满意转头,看向正逐步向靠近他们的敌人们。
此时还是白天,再嚣张的组织都不会蠢到在这个时候在大街上动枪,所以此刻,他们都只拿着各种冷兵器靠近,只有少数几个拿着枪以防万一——显然,他们并不觉得自己会在两个孩子外加一个普通人手里翻车。
杂乱的脚步声、衣物的摩擦声、交错的呼吸声……再往远一些,威雀还能听到陌生人的交谈声、车辆行驶的呼啸声。
好吵。
他的神情肉眼可见的烦躁起来,随手把左手里千本甩出去。
以人力甩出的千本飞出了子弹的速度,瞬息间破坏了敌人手中的枪械,趋势不减地刺穿了敌人的身躯。
淬了毒的千本针轻易地夺取人的生命,逐渐消失的呼吸声安抚了凶兽的情绪,他认真地对着敌人宣告:“晚安。”】
[救命,腿部武装带,好涩好涩!]
[呜呜呜,我就是那个腿包!]
[那我就是腿环!]
[啊啊啊,母香,组织的恶犬!]
[晚安(物理)]
[晚安!]n
[小志保要被吓死了。]
【“那是一场一边倒的虐杀。”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灰原哀只觉得自己的眼前都被血雾笼罩。
她只是个研究人员,哪怕知道组织里的一些行动有多么恐怖,也没有亲眼见过,那是她第一次面对如此血腥的场景。
而且……
“你不能要求疯狗能分清同伴。”灰原哀开始颤抖,“当一切结束后,威雀回到了车子。”
浓重的血腥味随着少年的靠近席卷而来,他回收了尸体上的千本,将千本针上的血液甩去,又重新收进腿包里。
同样被这一变故吓傻的司机抑制不住地发出惊恐的呜咽,下一刻就被还没有擦净血液的千本刺穿了喉咙。
“我后来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让威雀继续跟着我,否则我就拒绝工作,琴酒没办法,把威雀调走了,派了另外的人保护我。”
“我后来才知道,威雀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他十分易怒,破坏欲极强,但他又异于常人,平日里必须带上降噪耳机才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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