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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不殆不外如是,光头看着像莽汉,实则内心纤细,谨慎得很。
一番你来我往,双方都对彼此的战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长剑与重刀相接,火花四溅,金石之声响彻甲板。
眼看着光头手里的尝到就要劈在苏月明的面门,众人不忍心再看,十个人爬看见血腥的一幕。
啧啧~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干什么逞强呢,干脆利落的认个错,他们寨子的规矩可从来不杀女人。
赵竞渊双手紧握成拳,极力克制自己想出手的冲动,因为他知道,一旦他中途出手,不论输赢,苏月明一定会不高兴的。
苏月明耳畔的碎发被刀风割断一缕,随着冷风飘散落在甲板上。
苏月明趁机下腰躲过重刀,用剑柄敲在光头手肘的麻筋上,趁着光头手不稳的时候,又往他腰间的麻穴点去,眨眼间的功夫,光头只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手里的重剑“哐啷”一声掉在了甲板上。
而苏月明手里的长剑已经架在了光头的脖子上,她没有笑,反而很真诚的说:“承让了。”
更没有借机嘲笑光头,让光头在大家面前丢脸。
赵竞渊个人轻风提起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光头输得心服口服,“是我输了,亮子,把船上的其他人捆起来,地上收拾干净,准备回寨子。”
至于苏月明几人,当然是请到了干净的地方,慢慢谈。
在自己的船上,上面全都是自己人,光头也不怕苏月明他们作妖,相反,对于有本事的人光头还是很欣赏的。
“诸位请坐,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光头坐在虎皮椅子上,大口喝着酒,酒液顺着络腮胡滑下,很有男人味。
赵竞渊跟苏月明对视一眼,赵竞渊慢慢开口,“刚刚听你的意思,这艘船是燕王的,既然是燕王的东西,你们怎么敢劫掠,就不怕燕王找上门来?”
试探的话说出口,却不想光头压根不惧,哈哈大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儿,就这!”
他灌了大大的一口酒,用衣袖擦擦嘴角,不拘小节道:“难不成你们也是燕王的狗腿子?想要回去给你们家主人报信!”
苏月明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因为燕王把自己搭进去,“我们跟燕王没有关系,只是想知道原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