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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这两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仅仅是逃到村里的流民都死了好几个,城门口的流民只会死得更多。
就在这时吗,屋外突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苏月明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我现在只希望大雨过后不要出太阳,否则……”
苏夜肆不懂,“否则会怎么样?”
苏月明闭上眼,“人死得太多,再加上灾后的太阳,只怕会有瘟疫,到时候整个蓬安镇都在劫难逃。”
这是最坏的打算,但如果没有防范的话,发生瘟疫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苏夜肆到底是个少年,哪怕经历了抄家也没见过瘟疫横行的样子,世人都是谈瘟疫色变,一旦发生瘟疫,死伤不计其数,就连牲畜也无法逃脱。
“阿姐,我们要不要把危害告诉知县,如果能提前预防更好。”一家子都在蓬安镇,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个道理苏夜肆还是明白的。
苏月明有自己的考量,“我说的只是猜测,而且张之先生是燕王的人,先不说信不信我说的话,只要我出头,他就能找到对付苏家的理由,我暂时不能冒险,等太阳真的出来再说吧。”
苏夜肆心神不宁,“阿姐,我……”
“阿肆,别想太多,一切都有阿姐在呢。”苏月明不想给苏夜肆太大的压力,一切只能等验证的时机。
苏月明加班加点,提取了一瓷罐的高浓度酒精,沾上枕头就进入黑甜的梦乡。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最后成了瓢泼大雨,树影重重,进入梦乡的人们丝毫不知道,天,变了。
“村长,麻烦你去木匠家借一把锯子,我待会儿需要用。”苏月明道村长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工具。
常瑞几口吃完粗粮馒头,“我现在去二狗家拿,苏大夫,你也要小心啊。”
“我知道,谢谢村长。”
苏月明跟常林提着药箱往废弃房屋赶去,昨天昏迷的人也都醒了,但状态实在说不上好,尤其是那几个腿脚已经坏死,没了知觉的年轻人,一个个苦着一张脸,想必有人已经把他们的状况说了一遍。
“苏大夫,我才十八岁,我不想以后当瘸子!求求你,救救我吧,他们都说你是神医,你一定可以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