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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捕头岂是贪图小便宜的人,来人,将人押下去,仔细审问。”
方厉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难不成桓王发现了什么?
赵竞渊不高兴的皱眉,“你把他拉走了,谁来伺候我?笨手笨脚的!”说着一脚踹在捕头身上,末了嫌弃的撇嘴,“还不快给本王上一桌好酒好菜,杵在这儿装木头呢!”
捕头搞不清楚桓王的想法了,他拍拍身上的脚印子,嗫喏着带人离开。
方厉摸摸额头上的冷汗,“多谢王爷开恩。草民这就去准备。”
赵竞渊满意了,“今天本王包场,所有人立即离开。”
苏月明见状也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从始至终都没看过赵竞渊。
赵竞渊此举把他原本就不好的名声毁得更加厉害,人人都说桓王没救了,为了博美人一笑,连正在办案的官差都敢戏弄。
御书房。
赵钰燃静静看着奏折上弹劾赵竞渊的折子,嗤笑一声,“宫女生出来的儿子就是上不了台面,是皇子又怎样,烂泥扶不上墙,这辈子算是完了。”
赵竞渊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他费心,自己就能把自己给玩死。
燕王赵亦舟有不同的看法,“赵竞渊如果真的一无是处,如何在皇宫中存活至今,全靠运气是不可能的,皇兄应当谨慎。”
赵钰燃扔掉折子,心不在焉,“是你太过敏感,见着任何一个活着的皇子都如临大敌,未免太过胆小。”
赵亦舟不置可否,“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一个人,这是赵亦舟在苏月明身上得到的教训。
“他母妃还在皇宫中,就算他有些本事也不足为惧。”
“王也在蓬安镇的精兵营,有什么异动你即刻上报,非常时期可用非常手段,但记住,一定不要被王也的人发现,切忌暴露身份。”
在赵钰燃的心里,王也可比赵竞渊危险多了,王家手里的兵马大权才是心腹重患。
赵亦舟为赵钰燃做事,可直接调动京中一万人的金吾卫,以赵钰燃疑神疑鬼的性子,对赵亦舟这个同母同胞的亲弟弟可谓是十分的信任。
赵亦舟点头,“臣弟明白。”
赵钰燃摆摆手,“你知道就行,祁王那边你一定要看住了,绝对不能让他跑出来。”